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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如今看是老鲁没跑了。那么,陈留王是一直隐瞒老鲁的存在,没有告诉我,不希望我和老鲁见面。
我唤道:“王爷,我想和老鲁单独说说话。”
这是我头一次唤陈留王,没有喊“衙内”,而是喊的“王爷”。
陈留王没有跟我计较称呼(计较了也是白计较),点头应允:“行,你想问啥就问啥吧,有些事你也该知道了。”
这是说答应我了解容国公府的人和事了?我有点懵逼,不敢相信。
我来陈留王府一年多了,如果他想让我知道容国公府的人和事早就会告诉我了,他是不愿意我知道的才到今日才让老鲁现身,看来我哭的这一场哭的太值了,触摸到了他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他是真的很喜爱我。我想不到,他竟能容忍我到这种程度。又或许是他仅仅是怕我烦他,才退让的毫无底线。反正是不管怎么说吧,这一场痛哭,我是赢了。同时还深刻的领悟到,女人哭是一把刀,要利用好,为自己谋利益。
我没心思去想哪个更正确,问老鲁话才是我眼前的当务之急。
陈留王知趣的起身,抖一抖檀姑姑刚给他换好的衣服,“我出去转转,你说话时间不要太久了,累着了可不行。”
“不要再哭了,哭多了对眼睛不好。”
我顺从的答应:“知道了。”
没有礼尚往来应该的称呼和客气,而像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夫妻,彼此太熟悉了,不需要任何尊称拉远距离。
这在礼教森严的皇家是不被允许的,难怪他让下人一定要喊他“衙内”。
我再次重新解读了陈留王为何要称“衙内”。
目送陈留王离开,我迫不及待再问老鲁:“跟我说说你是咋回事?”
老鲁也是个聪明的,从头开始跟我讲。
国公夫人不喜欢我,从很早就开始着手对我的调查,查出来酒儿被王家灭口后,更是像苍蝇闻到了屎臭味,开始实施她对我的计划。
我认为国公夫人不喜欢我我能理解。
想想也是,自己的大儿子被迫娶了***,小儿子又不得不娶***,换做是我,我也会觉得心中憋屈,能畅快的推进婚礼才怪。
只是我没想到国公夫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百倍,“国公夫人”秦启艳不是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