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带有血腥气的人一下子能识出来一样,你带的女侍卫肯定也能预感到危险。”.
“我在杨府借住,杨府不曾亏待我,肯定也会给我准备参加祭祀用的衣物饰品。我和你头一次见,之前你陈留王府又帮了我的大忙,正常情况下我不感激你,还向你索要钿钗礼衣,你认为正常吗?”
“你是三品女官,又是陈留王府的人,啥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说你陪着我去参加祭祀是为了保护我,那是不是说你也是预感到了危险,才陪着我的?”
此时身份上的不对等,应该是让冷夫人有种有劲无处发的无力感,再次认为回答“是”或“不是”都是错的。
没办法,谁让她的王爷愿意让我借力。我在她眼里再是什么也不是,她也对我无可奈何,必须应对。
她不出声就是默认,她出声她不知回答什么,和我面对面的辩驳她不占光,她首先考虑的是她家哥儿能不能相信,其次才是我。这样的结果是她怎么回答都是错了。
当然,还有最最难的一点,是她说不出来杞王的险恶用心是为了打击报复陈留王,我只是杞王和陈留王争权夺利里的一枚棋子。这种事大庭之下说出来犯忌讳,杞王和梁帝不是谁都可以编排的,只能私底下汇报工作时提到。
我不用顾忌这些,我不怕。
“你把我丢在陈留王府边角的院落自生自灭,无非是你认为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笨,没有中杞王的阴谋诡计,按照按你预想的被官家看中,你掌控不了我,才让我自生自灭。”
以我一年多来对身边王爷的了解,他势必忍受不了我差点成了他爹的妾。他和冷夫人的关系再亲近,也不可能让主仆情谊盖过了对心头好的占有丿欲。人终归是以自己为主,不牵涉自己怎么都行,但凡涉及到自己,立马不淡定了。
“好了,不说了,都过去了。你下去把当时的事详细跟伴伴说说。”
这是王爷下定论了,终究还是要来他结束这场博弈。
可我怎么能就这样听话的罢了,我的火气还没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