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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究不得不承认一个现实,我是在、一直都是在、一年多来都是住在陈留王府。
几年来,从我抢夺那块扇坠开始,我都是在和陈留王府的人打交道,从来不曾断过。什么杨家、容国公府,不过是到达终点的路上风景,窗外的阳光终究关不到室内。
呃,有天窗,阳光会照进室内。比如三衙内的笑脸,稚嫩青涩,带着些许的讨好,真挚的关心,还有努力装出来的大男人气概,始终在我脑海里盘旋,不曾离去。每每想起,心中充满眷恋,满满的浓情,不敢忘记,我的梦墨。纵然是镜中花水中月,我依然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翁主笑了,笑了!”
“衙内您快来看。”
我不小心流露出来的甜蜜被檀姑姑逮住,于是,我不得不睁开眼。
不留一刻的空闲给我,我这边睁眼,那位不紧不慢温温柔柔的问话就到了:“醒了?”
见我裂开的痛苦表情,关心道:“怎么?是哪里疼?”
哪里疼?还用问嘛,看不见我的脑袋都被包成什么样了吗?
莫名的火气暴起,比当初得知自己要落进林昌手里还怒火中烧。
两次发火,两次的火气却是天差地别。对林昌那次我是无知无畏,任凭自己的内心行事,不计后果。对眼前这位,此时我只能是也必须是忍受,隐忍着不能发泄。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头疼!”
旁边有伺候的医姑低声解释:“翁主正巧磕碰到了额头,淤血渗透到眼眶,还好眼睛没事。已经用最好的镇定为翁主止痛,最多也就,还请翁主稍微忍忍!”
我满腔的怒火没地方发泄,正好借着这个台阶泄愤。我抬手撕扯抓挠头上包着的纱布,嘴里用力全力大喊:“不!”
这一声喊叫是我对自己被欺瞒、被困于陈留王府所能做的唯一反抗行为,我必定用尽所有力气。
看在他人眼里就是我对容颜被毁的痛苦表现。
那位愣怔后张开双臂一下子拉扯住我的双手,极力阻止我的撕扯,安抚我的情绪:“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也就疼一下,很快就好,不会有什么的。”
“纳姆你信我,不会破相的,决不会!我说不会破相就不会破相的!乖啊,别这样,这样对伤口不好。”
“乖,听话啊,别这样激动,我跟你保证,真的会没事的,绝不会留疤的。”
我这里还没有消停,外面突然吵闹起来,乱作一团。
是刘婆子。她在外面大吵大闹:“打死你个贱女人!”
随着叫骂声还有“啪啪”作响的打耳光声。
“你个黑心烂肺的,你要害死我家翁主啊!是不是害死我家翁主你才好过啊!”
周围人劝架声响起,也没能遮挡不住刘婆子的骂声,“你个缺德带冒烟的,我跟你说,我家翁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头一个会要了你的狗命!”
“你也别想好过了!就是到阎王殿里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外面的吵闹声盖住我的折腾,那位俯身抱着我,轻轻拍着我,一时安静,也没再言语。
檀姑姑从外间挑门帘进来,低声汇报:“翁主,是刘婆子打了冷姑姑。”
“不是她一人打的,我也打了。”
好嘛,这是说我这屋里的两个管事儿,替我这个主人鸣不平,都打了冷夫人。
那位没吭声,不说“打的好”也不说“打的不好”。就是一动不动的抱着我。
外面安静了,屋里也很安静。檀姑姑毕恭毕敬的站着,其他伺候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此时无声胜有声,暗流涌动,气氛诡异,我感觉此时不再是我的人打人了,而是我在挑战眼前人的底线,让他做选择:是他无底线的纵容我,还是他给我画一个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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