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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她也知道我是翁主,不还是该轻视我还轻视我嘛。
我清楚,让一个见识过你落入尘埃时的人对你生出敬畏之心,是非常难的一件事。这就好比儿时的玩伴,或者是亲兄弟姊妹,面对一个多年后发达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人和自己的差距。
宁愿说谁谁谁多强多有本事,也不愿意接受比那谁谁谁还有本事的眼前人。因为眼前人多年前和他一样,而那谁谁谁他没有见识过他平庸时的模样,他知道的时候,那谁谁谁已经是强人了。
不去管慧娘如何对我,我按照之前的计划问她:“你的针线活怎么样?”
她往我跟前走进几步,探头探脑的说:“我跟着我娘学了缝直线、倒钩针、补补丁、纳鞋底。”说着眼睛还不住的四下瞟着看,压根不重视在和她说话的我。
“纳鞋底”!
呵,说她会编草鞋我或许会信,说她会纳鞋底,呵,呵呵呵,就她的小手能用针捅过那么厚的鞋底吗?
我能信出了鬼了!
老黑死活不同意慧娘到我身边,正好国公夫人让府里女眷为军营缝制冬装,我就让酒儿带着慧娘去西院的针线房帮忙,避开她和老黑见面的可能性。
咋说我也是住在容国公府的,国公夫人没有明确要求我出人出力,我也要自觉。没能力出力,出个人总应该啊,也正好让慧娘错开老黑。
梁***需的一大部分是由民间征收的,比如草鞋、布鞋、军装、绵被等等,由有司派发下来清单,分配到每保每甲,保甲再估算出下辖每户的分担数目,每户在指定时间内把做好的这些上交上去,就算是完成了一项税收。
容国公府不纳税,可身份使然,为军营准备军服是府里一项重要的事情。春天准备夏天的,秋天准备冬天的。东西院所有的女眷,几乎都要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包括国公夫人和加永玛,也会亲自上阵织布;或者缝衣服;再或者纳鞋底、做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