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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边。从砖瓦窑场拉砖到城内的距离不近,一般人一天也就是拉一趟。
吴董氏在王家盖大门西倒座房时,借口砖瓦窑场远,又借机敲诈了王家一头驴。其实王家盖房子根本不用吴家人插手,吴董氏让吴秀才跟着王家管事儿跑前跑后,目的只是为了让王家给买一头驴,吴家人以后出门能有车坐。
有了驴之后,吴董氏借口一个丫鬟吃的多,让三姐带着丫鬟回娘家换个小厮来,这样吴秀才上下私学就有人跟着伺候了,不用自己辛苦拿笔墨纸砚。
三姐回王家跟父亲说这事,王侥微笑毫不在意,爽利的让三姐留下丫鬟、领着小厮回婆家。
原本王侥的计划就是给三姐陪嫁小轿、轿夫、骡车、车把势、小厮、丫鬟等,三姐在娘家出入无不用车轿,没由头脱离商籍嫁给士人,反倒不用下人车轿了。
然,王吴两家说亲时,吴家装清高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唯恐沾染了王家的铜臭味。王侥也不是缺心眼的,在吴家拒绝把羊肉汤铺写入嫁妆他就动了心眼,决定等吴家说要什么再决定给什么,不再是他主动说给三姐什么。
吴董氏虽出身聚仙镇大户人家,很不幸的是她的成长过程是在家道败落时,她母亲一个妇道人家领着一群儿女,自然是一文钱掰成两半花,而她受家庭影响,对金钱把握肯定也比较紧。
吴董氏只是听家人讲诉她家以前怎么怎么富有,并没有见识富裕人家到底是怎么过活的,区别于小门小户家的女儿,她又受大家族礼教的制约,不能像贫苦人家女儿那样抛头露面出门见见世面,长久下来,养成了心高气傲不认命又斤斤计较市侩的待人接物方式。加之后来嫁给菜农之子,不甘之心更重,自然也就想不到又内心十分抗拒知道有钱人家嫁女儿会陪嫁什么。
在她又一次因生活贫困不得不接受王家女为儿媳时,她不甘的自尊心强烈反弹,认为只要王家出钱支持儿子读书就行,她不必接受王家的金钱。等将来儿子出人头地了,她还哪里用的着和商户做亲家。
人的接受能力和贪心一样,都是一点一点增加的。吴董氏渐渐发现可以以三姐的名义让王家掏钱,同时又可以装聋做哑的不认吴家拿了王家的臭钱,她的贪婪之心就渐渐打开了。
当然,吴董氏毕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闺女,还是多多少少要点脸的。她一直小心翼翼的计算,让吴家占王家的便宜有个度,不至于狮子大张口,触及王家的底线。
她有底线她的儿子吴秀才可没有底线。吴秀才是标准的菜农之孙,寒门学子。从起初不屑王家的铜臭味,到渐渐享受王家食物的美味,直至沉沦不可自拔,一步一步自恋到认为王家理所应当供奉他读书,他是拯救王家脱离苦海的人。
王侥是不知道吴秀才这些变化的。王家祖祖辈辈都是商人,他从出生王家就有钱,他和他兄长王佼又会挣钱,现如今兄弟俩把生意做到这么大,他对身份的追求已经大于对金钱的追求,他不在乎用金钱给女儿买个出身。
他为女婿花钱捧着女婿无不是因为女婿的秀才身份,这是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的身份,是他儿子梦寐以求的身份,他一点也不认为花给吴秀才钱有啥亏的,一点也没有儿子王服对吴秀才的那种愤怒情绪,所以不是儿子这次爆发,他压根没有意识到儿子会压抑愤怒这么久。
三姐被吴秀才踢的事善秀不知道也不关心,他的一颗心全系在小王氏的身上,在王家吃过喜宴后,婉拒几个连襟的盛情挽留,带着大小王氏早早的打道回府。
杨家初二也是很热闹的,杨家在梁城生活的几个出嫁女回娘家,带着孩子带着女婿还有大包小包,热热闹闹的大谈特谈打砸张太师府的事。
我跟着杨府过年,没有拜年没有祭祖没有给人压岁钱,吃了一顿又一顿的白菜馅饺子,吃的我满肚子的白菜帮味,张开嘴不用哈气打饱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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