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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带着二花走了,老黑留下跟我睡,说好明天一早,再把它送过去校场。
老黑执意睡在我的脚头,之前因为怕它身上有鸡虫,我一直不让它上床,今天是特殊情况,没办法再拒绝它的要求。
它那熟悉的呱噪声,吵得我脑仁疼。
“小妮,我都说多少遍了,我身上早就没虫了,没虫了!我现在是鸡妖,鸡妖你懂不懂?哪里还会有鸡虫敢在我身上蹦哒。你之前给我清洗羽毛也查看过,我身上到底有没有鸡虫,你不清楚吗?”
“小妮,我跟你说,你敢不让我睡你脚头,我明天就不帮小白脸挑鸡了。”
又来这一套毫无技术含量的威胁,我怼它:“小生说你昏睡一个多月,那时候你是不是没有帮他挑鸡?”
“不是!”老黑想都没想立马反驳:“傻大个说的太夸张了,你竟然也信他。我哪有一天睡十二时辰,根本没有因为睡觉耽误过挑鸡,你不信可以去问小白脸。”
我想象不到它睡着觉怎么挑鸡,好奇的问:“你是怎么挑的?”
它脱口而出:“傻鸡帮助挑的。”说完感觉口误,立马纠正:“那也是我教的它啊,我醒的时候教它的!”
强词夺理!那就是挑鸡的时候它在睡觉了。
我不再搭理它,和小生说了半天话有点累,眯眼假寐。
它却是精神抖擞不依不饶,“真的真的,小白脸斗鸡没有输过,傻鸡挑的鸡虽然没有我挑的好,可也是没有让他输钱,这还不行啊,他还想咋喽。”
我实在忍不住,继续怼它:“想咋喽,善秀斗鸡是要挣钱的,你光不让他输就行了吗?他不挣钱我们抽啥?光每天去转一圈斗着玩吗?你有没有算这段时间他挣了多少钱?我们该抽多少钱?”..
老黑是个糊涂蛋,在数数上就是浆糊,再加上这次间隔的时间也长,它答不上来,选择性闭嘴了。
酒儿每晚要负责给我暖被窝,她趴在床尾兴奋的瞧老黑,稀罕一个斗鸡为啥能上床躺被窝里。
老黑正找不到借口,见酒儿目不转睛盯着它看,唠叨:“这是你从哪里找的傻妞儿,没见过斗鸡吗?”
它说酒儿,我想起来小生说王服给他们送包子,问道:“王小郎送的包子好不好吃?”
一说吃的老黑来劲了,“好吃好吃,可好吃了。我喜欢吃猪肉馅的,可他老是送羊肉馅的,我跟他说他又听不懂。有一次我跟他比划,他傻的竟然以为我挑食,把猪肉馅的给呆鸡,把羊肉馅的给我,害得我骂他都不好骂。”
它竟然还知道吃人家的嘴短,不能骂,真难得!
我想问它我嫁给王服怎么样,又碍着酒儿在不方便说,懊恼王服干嘛给我送俩婢女,多不方便。
大概是酒儿还在盯着老黑看,它又开始得得,“你看看这个傻妞儿的傻样,都这么半天了还在看我,她看不烦吗?我有这么好看吗?”
“小妮,你别说哈,这个傻妞儿还挺白的,以后叫她白妞吧。那个大个的婢女黑,可以叫她黑妞,哈哈哈哈!白妞,黑妞,白妞白,黑妞黑,白妞***屎黑妞撤。”
恶俗又无聊!真真的是无聊透顶!
我自是不管老黑的胡闹,它兴奋就让它兴奋吧,我自己睡觉不管它。
也不知道老黑闹腾到多久,我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石榴小解。
石榴睡在装衣服的箱子上。杨府备的有仆人房,她不去,说“在房间方便照顾我”。我也没坚持,随她。她是个有主意的人,说她和不说没啥区别。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大概是空桶的缘故,声音特别大,应了那句:“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瞬间一个激灵,立马清醒,今晚房间里多个老黑,老黑可是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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