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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人有一句方言:不甜唤人。意思就是说这人不招人喜欢。
此时我骂老黑的就是:“你都别甜唤人!”
它是寻找一切机会打击我,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小生,你把老黑扔到太阳底下晒晒暖,它有点受凉了,想感冒呢。”
小生疑惑,可行动却不停滞,他拎起老黑的脖子就把它拿到了太阳底下,嘴里还说着:“鸡还会伤风吗?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以后我要注意点,千万不能让二花伤风了。我听说伤风会传染,老黑伤风会不会传染二花?”
老黑那么强大心脏的妖怎么会伤风,它咕咕咕一个劲的骂小生:“你个傻大个,她说啥你就做啥,她是你母啊还是你媳妇啊,你这样听她的话!你不知道她是坑你的嘛!”
“你个只长个头不长心眼的傻大个,你到底有没有心眼啊!这么毒的太阳,你想把我烤焦嘛!哎呦呦,哎呦呦,我的天啊,天爷啊!这地上跟烤火一样,烫死我了!”
“你个挨千刀的傻大个,我是你大爷老黑你知道不知道啊,你嘴里说着多喜欢我,多想有一天见到我,实际上却虐待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就是老黑啊!”
“小妮,婴宁,纳姆小祖宗!我以后不说你了还不行嘛,你这是要把我害苦才罢休嘛?我不就是说你一句嘛,你至于这样下黑手嘛!你看看这么毒的太阳照着我,你还让我活不让了!”
咕咕咕,咕咕咕……
我总感觉老黑的叫声不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此时才想起来,咕咕咕不是母鸡的叫声嘛……哇哇哇,一群羽如黑缎的鸟飞过。
我不怕斗鸡场上有人认出来老黑,毕竟梁人就这么大,玩斗鸡的地点就这么几处,再躲能躲到哪里去。认出来老黑是早晚的事,认不出来才是不正常的。
老黑现在的模样和鼎盛时期是天壤之别。它的鲜艳红冠只剩下一小块,几乎不能称为冠了。它的羽毛也是乌七八糟的,没有一点光泽。
它折断的长羽还断着,新的羽毛还没有长出来,由于恢复机能的丧失,它周身的羽毛连正常斗***毛覆盖范围的三分之二都达不到。
原本正宗的斗鸡羽毛就少,老黑的羽毛更少,这样惨状下的它,想要一眼认出来老黑,几乎不可能。除非是特别亲近之人——老孬,否则一般只见过老黑在斗鸡场上模样的人,根本不会把常胜将军老黑和眼前的衰鸡联系在一起。
十分崇拜老黑的小生,经常感叹此生最大的遗憾是未能接触下神话般的老黑,而不知老黑天天和他照面。
“纳姆。”
二爷笑呵呵的走过来,身后还跟着棋哥儿。
棋哥儿冲我躬身施礼,默默的张嘴喊了一声:“小娘子。”
这种无言的施礼也就是熟人之间才可能,换做是正常场合一定被人说教。
我看到二爷额头有了汗珠,汗珠浸湿他脸上的一层薄粉,还好是没有大汗淋漓,不然粉会顺着汗水流下来,那样就太不美观了,对不起他身上穿的美衣。
“问题都解决了,我们走吧。饿了吧,吃饭去!”
并没有和我商量的余地,什么都替我决定了,可我并没有四夷馆人同样对我时的那种不悦感,反倒是很高兴他的安排,感觉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我真的饿了。
我很好奇事情解决的过程,却也知道斗鸡场人多嘴杂,不是刨根问底的地方,强忍住好奇心,拎起老黑抱入怀中,跟随二爷先行离开,留下棋哥儿和小生处理遗留问题。
我们直接向寺外走,寺对面是一溜的饭铺,有正式的高档店铺,还有店铺旁边推车挑担卖小吃的,总之,各种各样的形式都有,各色人等在对面都能找到自己适合的吃食,绝不会出现找不到吃的现象。
反正是只要口袋里有钱,甭管多少,啥样吃的都有,都能保证让你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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