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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堪。
怡然握着手中的花,不舍痴念。
怡然会守着这晚的秘密。
怡然消除了一切痕迹。
只要她不提,就没人知道这晚的事。
在那之后,逍遥没有再出现。
风过无痕,唯一证明那晚存在的,是那支放在她枕边的不会凋谢的凤仙花。
怡然以为,这就会是她与他的结局。
可是,上天却总喜欢给人开玩笑,她居然,有了孩子······
父亲与母亲逼问她,孩子是谁的?
她从头到尾,都只有一句话,孩子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这话自然说服不了任何人,暴跳如雷的父亲拿着藤编狠狠地抽打着这个让家族蒙羞的不孝女。
没有人知道那一晚的事,因为她早就把所有痕迹全都处理干净。
没有人会知道那一夜是谁躺在她的床上,她不想说,就绝对不会开口。
面对父亲的呵斥鞭打,怡然就是咬着牙不开口,最后还是心软的母亲实在看不下去,拦住了那藤鞭,叫来大夫,把抽打得不成人样的女儿好好治疗一番,开几幅安胎药,让女儿好好休养。
自那之后,父亲没有再给过怡然好脸色。
她的孩子终于降世生了,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她的母亲很疼这个小孙儿,而父亲从来都是板着一张脸。
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未婚生子的丑闻自然是一传十,十传百,闲言碎语,流言蜚语,从未间断。
男人不服,女人嫉妒,当看到别人有着那般出彩,而自己无所长进时,那颗卑劣的心,便开始蠢蠢欲动,开始本性泛滥。
因为只看得到对方的成绩,所以不服,所以不会反省,所以在对方身上找毛病。
因为相近相似,所以嫉妒,为什么这个商贾之女什么都没有付出,却是能得到那样丰厚的家产。
那些心思龌龊的男人,即使当事人什么都没做,他们也觉得是女人在不动声色地勾引,他们自信自己的魅力,自信地觉得貌美的女人垂涎他的圆满身躯,自信地觉得女商人觊觎他没有她多的财产,还自信地觉得完美的自己敏锐地察觉了貌美女商人的心机。
他们自信,他们吹嘘,他们攀比。
而那些贪妄着的女人,一边唾弃着不贞女人子虚乌有的腌臜勾当,一边又渴望着能有同样的所得。
相近的坊间关系让这些生来便被拘束在门院里的女人习惯勾心斗角,恶意揣测,就是因为离得近,就是因为同样是女人,所以,更不能接受对比之下的差距,更想要伸手将人拉下来,踩在脚下。
她们嫉妒,她们造谣,她们轻信。
谣言似疯长的野草,铺天盖地,无孔不入。
从那之后,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一点点改变,曾经贴心的小姑娘不再是以往那般安静听话了。
若是寻常女子,怕早就吊梁自尽,羞于颜面了。
只是,怡然倔得很,她不再谨小慎微,反而放开了手脚,凭着一股狠劲儿与独到的眼光,反而在生意场上做出了一番成绩。
父亲原本硬朗的身子早就被繁多的家族事务拖垮,后来又被这不孝女刺激,气极了,倒下后,在床上躺了好长一段时日。
老家主逐渐虚弱,现在撑着生意的不过是个不检点的女人,这让那些一直觊觎着生意场油水的合作商们也愈发的放肆,合计着怎样捞益捞利。
而怡然,在父亲病重时逐渐接手了家族中的生意。
怡然的日子很艰难,众人依旧对这女流之辈有所轻视。
怡然倔,她不肯后退。
于是,在许多人对此嗤之以鼻时,怡然咬着牙坚持,硬是将家族的生意越做越大。
人们唾弃着的,往往都是渴求着的。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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