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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是想给他下马威,还是在暗中敲打。
当他纠结一番,抬头打算问出口时,他对上了对方那双平静得没有意思波动的血眸,忽的,他觉得自己的猜测很可笑。
眼前的这个人拥有令整个魔族臣服的实力,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小手段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多余。
对方问他,只是发问,仅此而已。
让南里意外的是这个要求,而让南里惊讶的,是对方的态度。
他们的这位魔族魔尊冷心冷清,实力强大,以至于连南里自己都没想过,对方并非是以命令的口吻,而是一种询问,甚至是请求的姿态提及。
真的,很让人意外。
南里答应了。
然后,对方又提了一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请求。
南里听到对方说,想要向他学惊鸿舞。
南里庆幸自己将交际的假面生根在了脸皮上,所以,才能在听到这样的话时没让自己出现不应该表现出的异样。
南里能够猜出来,对方想要学舞的目的。
可是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没办法相信。
是讨好吗······
投其所好地想要留住一个人。
难以想象。
可能是因为魔族人天生慕强,越是跟随这位不明来历的魔族魔尊,他越是忠心臣服。
这一次的上元节是到目前为止最为壮观的盛况。
他们魔族的魔尊绞尽脑汁地准备这一切,可是,结果真的会如意吗······
南里不敢多做揣测。
南里只要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足够了,不该有的想法,害死人的好奇,他统统都会扼杀。
南里在一舞结束后就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他算得上是今年上元节活动的其中一个环节,但不是最后的环节。
他们的尊上,可是很用心地准备这一切。
东戈与西月并不在爱乐城,他们不太闲得住,所以很多时候,魔尊也会给他们任务。
南里倒是没有自己不受信任的这种狭隘心理,他向来知道贪心害人,而且,平心而论,他其实挺喜欢现在的这种状态。
上位者明知果断,不需要他挖空心思地表忠心,秀价值。
南里找到北漠时,他正站在楚辞楼背面的长廊边。
这处的昏暗清冷是与另一边的光亮喧嚣截然相反的场面。
清寒男子微仰着头,似是在欣赏今晚极美的月色,松散束起的长辫垂在身后,些许不长不短的碎发并未被束在长辫之中,松散的几缕就那样欲坠不坠地落在他的肩头。
廊檐挂着的灯笼微光与月光相融合,洒在了他的暗色肩甲与束腰长袍上。
南里远远地,一眼就看到了半隐于黑暗中的北漠。
越是走近,他越能看清今夜月光的柔和与屋檐烛光的暖意。
微光将他轮廓映得凌厉分明,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而他的目光便会不自觉地被吸引。
南里忽然停下了靠近的脚步。
眼前的人很好,好得,有些时候,他的隐藏着的自卑会不自觉地冒头。
南里有着诱人的美貌,他恨透了自己的这幅皮囊,却也不得不依靠这幅皮肉存活。
他要活命,他需要讨好女人,也需要讨好男人。
他恶心他们,可是,他还是要对他们笑,他要笑的无辜,笑得好看,笑得惹人怜爱。
他一边觉得恶心,一边又不得不依赖这种恶心的手段活下去。
在魔界,弱者没有选择,他没有选择。
他怨过,恨过,无助过,但无用。
他垂眸,盯着自己的手。
曾经,他服侍过的一个人特别喜欢他的这双手,那人会一边玩弄,一边附庸风雅地说着,"手如柔荑,肤若凝脂。"这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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