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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威胁，甚至，他还能成为一个很好的助力。
“······”
对面清冷的灵修不自觉地抿了抿唇，那颜色浅淡的唇瓣因相互压迫，疏离的淡粉色变得更淡了。
紧抿的唇瓣在下一瞬就松开了，那淡粉色却很慢地再次爬上浅淡的唇瓣。
对方还是一言不发，紧紧地盯着南柯。
不解压过敌视，观察多于防备。
有松懈。
“师尊，我没有做坏事，我也没有随意地伤人性命······”
南柯记得关于师尊的每一件事，他记得在下山游历时，师尊对天灾人祸之下脆弱生命的怜惜，他记得密林狩猎之后他坦白他的作为时，师尊对他的失望以及师尊对他说过的话，他也记得关禁闭时，师尊看他的眼神。
师尊珍视生命，师尊面冷心软，师尊怕他杀人成性······
“我很笨，我总是惹师尊不喜，我总是弄得很糟糕······”
南柯一直记得师尊的教诲，南柯知道师尊希望他成为什么样子，南柯也知道，师尊会对怎样的他心软。
他知道自己没办法达到师尊希望的要求，南柯做不到对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真情实感，南柯一直在假装，装作在意，装作情感真挚。
师尊希望他能情感丰富，师尊希望他能称为一个真正地，情感独立的人，他一直在努力，虽然他从最开始就知道，他不可能做到。
即使明知无用功，他还是会去做。
若这是师尊期待看到的，那么，他会努力地迎合，因为，他是真的，想要讨得师尊的欢心。
只是，他弄糟了。
“我资质太差，我太愚笨，我做了师尊不喜欢的事“
在面对面的交流之中，话语很重要，而眼神，动作，态度，也会在不知不觉，无声无息地直接起作用。
现在的南柯最需要的是师尊的信任，哪怕不多，那也会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我不应该给师尊丢脸，我太差劲了，我······”
南柯说得断断续续，甚至是前言不搭后语。
但是没关系，只要对方听进了他的话，只要他的话产生了影响，那就够了。
“我刺了你一剑，还把你推下了悬崖”
清冷的灵修微微皱眉，似是不想和魔族沾染上关系，直戳南柯痛处，似是想要将南柯原本应该有的，如同遮羞布一般的恨意彻底撕开，残忍地摆在明面上，铺开了来说。
这样的话很残忍，很刺人。
但是，对象错了。
南柯原本就没有恨意，南柯更没有因此憎恨过师尊。
魔修站在灵修对立面，灵修主动划清界限也很正常。
而且，当时的秘境里还有很多其他人，若是被其他人看到那就更不好了。
南柯理解当时的情况，也理解师尊的做法，所以，他并没有怨恨，所以，那样残忍的话并没有刺激到南柯。
相反，南柯更有争取的底气了。
主动挑明，言语直白。
南柯其实很惊喜师尊会主动挑明。
若是完全不在意，就会任由时间抹平记忆，而不是在这个时候以这种不冷静的直白方式提起。
坚定在动摇。
师尊不平静了。
这是黎明的第一缕曙光，他似乎即将预见他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