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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明目张胆地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凶兽还在挣扎,对方被痛苦折磨了多久,南柯就在对方的身边陪了多久。
不甘的咽唔,无用的挣扎,厮磨的抵触。
到后来,凶兽被寒霜折磨得实在没力气了,挣扎的动作变小了,只是,毒发的疼痛还是没有丝毫的减轻。
凶兽疲倦地趴在南柯怀里,额头抵在恍若坚固石壁的胸膛上,身体由内而外的不间断疼痛让凶兽紧紧地咬牙,带着一种要将牙根压碎的狠劲。
他们贴合得那样亲密,他有正直的理由松懈自己卑劣的渴求。
他将人抱着往上托,骨节有力的手指捏住对方的双颊,让人张开嘴,将人摁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对方咬他,而不要伤害自己的唇。
他的动作很温柔,一手托着对方软塌的身体,一手抚摸着对方冰凉的发丝。
他微微侧仰着头,送上一个合适的角度,任由对方放肆啃咬泄愤,纠缠的疼痛刺激得他难耐地调整呼吸。
触碰让人痴迷,贴合使人沉溺。
怀里逐渐停止挣扎的凶兽并不乖顺,疼痛的折磨还在继续,凶兽还会继续撕咬。
这个过程或许很漫长,又或许很短暂。
在兽性有了隐隐的消退预兆后,怀里的人儿不再那么剧烈地撕咬了。
对疼痛的发泄逐渐变得隐忍,苍白的人儿疼得攥紧拳头,指甲抠进肉里,留下一个个半月形的破皮印记,连带着指甲缝隙与指尖都沾染上了殷红血色。
明明已经清楚地知道了对方直白的恨意,他还是舍不得地纠缠。
他顺着对方的手掌根部,修长有力的手指横亘在对方的指缝之间,十指紧扣,任由对方的指甲抠挖自己的手背。
他的手背被抠挖得惨不忍睹,皮肉外翻,坑坑洼洼,但是,他没有丝毫的退让。
南柯果然还是没有办法成为师尊所期待的模样。
自愈能力过强带来的遗憾是这些被给予的痕迹没有办法保存。
他偏执于师尊所给予的一切。
怀里的人儿累极了,完完全全地依偎着他,呼吸浅浅。
附骨霜,止歇了。
他缓缓地松开紧扣的手,骨节分明的温暖手指从对方寒凉的指缝间丝丝抽离,滑至手腕。
他轻轻地执着对方的无力的手,垂眸,低首,轻啄,微顿,松懈,沉溺。
温热薄唇贴在湿冷掌心的血红处,微微的冷腥味道一点点刺激灵活舌尖,半月形的破皮印记被一点点抚平,轻轻浅浅,断断续续。
趁虚而入,兀自沦陷,湿热微喘。
他迷离,他痴恋,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了被咬破的,沾着血迹的唇瓣上,他着魔似地靠近,越来越近,近得他似乎能感觉到那苍白唇瓣的凉度……
“嗯……”
一声难耐的闷哼让沉溺的人如梦初醒。
他不自觉的禁锢弄疼了怀里的人儿。
呼吸交缠,毫厘之差。
“呲——”
他慌忙后撤,锁链成刃,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胸口,胸前的那道疤痕再次裂开。
他还在坚持,对着岌岌可危的克制咬牙坚持。
疼痛让他清醒。
南柯记得师尊在悬崖边刺他的那一剑,也记得师尊直白的憎恶。
南柯知道师尊不大喜欢他,也知道师尊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他有自知之明,可是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还是那么喜欢自作多情呢……
繁冗复杂又压抑的冲突情感让他窒息,他大口地喘气,寻求生机,压抑渴求。
南柯将怀里苍白的人儿轻轻放下,让人躺平,盖上锦衾。
胸口处的伤口逐渐愈合,唯有暗红色的血迹证明了创下伤口时的毫不留情。
刺破血肉的长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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