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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他甚至还听到了有人在讨论元策宗。
“曾经的······“
“看看如今······“
”比不上······“
“真可怜······”
这些话,他听过,他听过无数次,曾经,现在,将来,一直重复,他们会一直重复······
他以为他忘了,他以为他可以坦然,他以为他放下,他以为······
一切都是他以为,是他不得不以为。
他忘不了,他没法坦然,他根本就放不下--
他其实是恨的,他还是在恨,他一直都在恨,他放不下,他不可能放下!
曾经午夜梦回,他无数次地从梦中惊醒,他永远都记得那些噩梦,他永远忘不掉赤月被人锁到灭灵台的情景,他永远忘不了那个给赤月锁上镣铐的刽子手--
他是恨的,他恨抓住他女儿的灵修,他恨处决赤月的云顶门,他最恨那个手上沾满鲜血的白衣男人--
现在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这次能借故进入云顶门,能悄无声息地溜进来,下次,就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她的女儿都死了,元策宗的未来也没了,连他的夫人都走了,他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他不在乎任何东西了,他只想要报复,这是他活着的动力,是他现在还活着的唯一动力--
他的手心一点点聚集灵气,逐渐浓郁后,迅速抬手,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人,他毫不犹豫地对着熟睡中的清冷灵修发起攻击,直击要害--
电光火石之间,双方位置发生了变化。
南柯化作人形,抱着熟人的人儿躲开了那锋利的气刃,单手掐诀,让怀里的人儿睡得更深,这才抬头,看向意欲偷袭的云策宗宗主,一道魔气直接将对方击飞。
“你--”
元策宗宗主只觉得眼前的人十分眼熟,然而下一刻,还未看清对方如何出手,身体便被击飞。
“你是南柯!”
元策宗宗主吐出一口血,狼狈地趴在地上,目光却是死死地盯着攻击自己的魔修,他的恨意与杀意已经抑制不住了。
原本散落的事件在此刻忽然清晰连贯起来,魔兽潮,魔修突袭,他的女儿,他的弟子······
“你是魔修,是你,是你们--”
他在低吼,他的声音嘶哑得仿佛嗓子开裂,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词像是被憎恶淬毒的刀子,阴狠得恨不得将人捅成筛子。
“······”
被他仇视的俊美男子一言不发。
他的魔气已经暴露,很快就会有人过来,要快些解决掉这个麻烦。
“咔嚓--”
元策宗宗主只感觉脊椎骨被一截截地碾碎,他还没来及反应,灵根处的碎裂便让他猛然挣扎起来。
他的憎恨在对方绝对碾压的实力面前显得一无是处,一文不值。
身为一个灵修,作为元策宗宗主,他不可能不知道灵根破碎意味着什么。
但是,他拼命挣扎,然而对方并未给予他回转的余地,直接将他的灵根给活活碾碎。
灵修的灵根被碾碎,其疼痛不亚于抽经剥骨。
更何况,对方丝毫没有手软,在毁掉灵根,修为尽失的同时,他的四肢也被彻底废掉了,现在的他是不可能再次修炼的废人,是无法自救的彻彻底底的废人!
他拼死挣扎,然而,他的挣扎毫无作用,实力的差距让他的努力像是蚂蚱妄想撼动巨树,过于可笑。
“南柯!”
元策宗宗主目眦尽裂,死死地盯着这个毁了自己的魔修
对面的俊美男子眼里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趴在地上的人,手指微动,一道魔气袭去,毫不留情地让这人没了声,瞎了眼,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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