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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顺了顺怀里大白兔的软毛。
"还好他暂时没有征服仙门的打算。"
他那过于苍白的脸在冬阳的映照下显得有些透明。
"若是没什么意外灾难,云顶门还是会很好。"
前言不搭后语,说得随意并且毫无逻辑。
"你今天是怎么了?"
稼穑皱了皱眉,目光中带着探究。
"你的这些话说得就像是······"
就像是交代后事一样。
稼穑顿住了,没有把话说完。
"别在这里伤春悲秋了,先把你的烧退下去。"
稼穑皱了皱眉。
"有没有人和你说,你现在这样子很像一个喜欢叨念的老婆子"
看这两人的态度,还真的很难区分哪个是大夫,哪个是病人。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现在一开口说话就让人想动手抽你。"
回应稼穑的,是白衣男子的一阵轻笑。
等进了屋,稼穑才注意到藏在披风地下的大白兔子。
"它在清平峰待久了,多少有点灵性了,会比普通兔子要长寿,说不定将来能有机缘进化成灵兽。"
稼穑是觉得这只兔子越来越有灵性了。
"是啊,说不定比我还长寿"
白衣男子坐下,将大白兔放在膝上。
"······你闭嘴"
白衣男子似乎看淡了生死,所以,每次说到自己的生死,他总是显得那么随意。
又或者说,他是故意时常提起,潜移默化间,给他们所有人提个醒,以至于,当那一天真正来临时,不至于那样突然。
稼穑下意识地忽略后一种可能。
"别担心"
大白兔一直盯着白衣男子,对方注意到了这道目光,双手架起大白兔的前肢,与那红彤彤的眸子对视,笑着安慰道
"就算我死了,简兮也会继续照顾你,饿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