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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花开的季节,万物复苏,生机勃勃。
有一次,他们穿过一片花田,那儿遍地是花,邶峰师兄说要休息一会儿,师尊应允了,毫不意外。
邶峰将南柯拉到一边,他说,他们可以给大人一个惊喜。
然后,邶峰带着南柯编了一个花环,他们一起送给了那个将他们带到云顶门的人。
邶峰在为南柯争取机会,他让南柯去给大人戴上。
“师尊”
仰着头,捧着花环的南柯其实很紧张,面对师尊,面对近在咫尺的师尊,他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紧张,克制着喜悦带来的紧张。
明明在没人的时候已经在心里喊过无数次,但是每一次当面唤出师尊,南柯的心还是会怦怦直跳。
“······”
白衣男子微微低头看着这个漂亮又乖顺的小少年,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垂,而后,轻轻俯身,缩小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
白衣男子的俯身降低了高矮差距,也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南柯捧着花环的手甚至都开始控制不住地极其轻微地颤抖,他离师尊那样近,近得似乎能够闻到独属于师尊的,带着淡淡苦涩的冰雪味道的气息。
南柯沉住气,认真又虔诚地将手中花环给师尊戴上。
他是那样认真,认真得仿佛这是一冕王冠,而冠冕者是他此生追随的对象。
他又是那样虔诚,虔诚得愿意将对方捧上神坛,俯首称臣,至死不渝。
对于南柯来说紧张到颤抖的靠近,其实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一个很简短的过程。
“谢谢”
白衣男子直起身。
“这是跟着邶叔学的?”
白衣男子转头看向邶峰,虽是问句,但语气肯定。
“嗯”
邶峰点点头,开口道
“当时老爷子第一次带大哥和我去看家里的花田,我贪玩,扯了不少花,然后被老爷子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邶峰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应该是被训得很惨吧,才能让他这个调皮捣蛋的泼皮孩子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