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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样这一段话,“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
那时,宋岁看着自幼浸染在书香中的母亲有一种不同的感觉。
母亲很博学,她知道这句话好在哪里,她知道的出处,她还知道这句话作者的平生。
可是,不一样的。
宋岁想起了父亲的那个故事,父亲可能不知道这个故事的起源,可能不知道这个故事流传的经过,但是她觉得,父亲懂。
宋岁忽然觉得,母亲只是背过这段话,而父亲可能没有读过,但是,父亲却能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因为宋岁从父亲身上体会到了这些字的重量。
那时的宋岁只是有这种朦胧饿感觉,她说不出个所以然,也没有去深想着之间的区别。
那时的宋岁还只是个孩子,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宋岁的童年过得很充实,她跟着父亲去了很多地方,她听父亲谈了许多生意,她见了许许多多的人。
可惜,好景不长,宋父早丧,年纪尚小的宋岁不得不挑起父亲的胆子,支撑住整个宋家的家业--
那时的宋岁其实很渺茫,父亲于她而言,不仅仅是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父亲更像是一个明确方向,一种坚定的支持与一种安全的依靠,如今,父亲没了,宋岁的方向没那么明确了,宋岁没办法得到坚定的支持与安全的依靠了。
那时的宋岁,迷茫又痛苦,无力又逞强。
她不可能逃避,她只能被推着前进。
突如其来的担子压在她身上,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那是一段苦不堪言的时期,那也是她从来不会向任何人提及的困苦曾经。
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她还是挺过来了,挺好的,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没了父亲,终究还是会有却失,会有缺憾。
年幼时,宋夫人就不喜宋岁,宋夫人曾经说,是宋岁在娘胎里不安分,害得双生子的宋年身体不好,后来,宋父离开,宋夫人认为是宋年克死了宋父,于是对宋岁愈发没有好脸色。
宋夫人厌恶宋岁,但是,宋夫人又不得不依靠宋岁,因为是她以“宋年”的身份接手了家业。
宋夫人对宋岁说过,她现在的宋家家族的位置是暂代宋年的,迟早有一天要全部还给宋年。
宋岁听着母亲的冰凉的话语,没有回嘴,她沉默着,她的心里其实有些难过。
以往都是父亲安慰她,而现在,那个安慰她的人,已经不在了。
宋年与宋岁是双生子,双生子之间总是有着某种特殊的感应,宋年能够感觉到宋岁的心情,更何况,宋年也知道宋夫人的性子。
宋年总会在宋夫人离开后安慰宋岁,他说,他们是双生子,是一家人,她和他都是父亲与母亲的孩子,不管是谁继承家业都无所谓的。
嗯,不管是谁继承家业,都无所谓的。
宋岁没在这件事上执着,宋年说得对,他们本就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若是母亲真的那么在意,到时候,等宋年身体好一些,有能力担负起家业的担子时,她愿意把位置让出去。
世人口中的宋家公子是宋年,而不是她宋岁,虽然,一直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宋岁,虽然,真正接过宋家担子的也是宋岁。
其实,宋岁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地有些失落,因为“宋岁”在父亲离开后,似乎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但是,宋岁并没有因此产生怨恨。
对于宋岁而言,宋年与母亲才是最为重要的,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他们是一家人,而其他的,不过是虚名。
宋岁其实一直都过得很辛苦,她从来没有尝试过姑娘家的胭脂水粉,也从来没有精力将自己好好地打扮一番。
她要在一众老女干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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