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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越是执念深重,越是无法放下的人,越会剑走偏锋,越是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希望。
他们这种人,是疯子,也是傻子。
疯子看事情的角度是不一样的,用性命作为代价去完成这往生咒,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是一把豪赌,赌赢了,就能有再度相遇的机会。赌输了,不过是也可以去地下陪着,有什么不好的吗?
对浮生来说,真正的痛苦,是他没办法陪在梦梦身边
这个世界很大,但是,属于他的世界却很小,他的世界,是围绕着一个人的,能有多大呢?
这这寒冰秘窟中,浮生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唯一支撑着他不要疯魔的,就是再次遇见梦梦的愿望!
冰窟真的很冷,浮生知道梦梦怕冷,所以,他想要快些画完。
浮生对自己从来都不心软,他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割开逐渐愈合的伤口,温热的鲜血一遍一遍又一遍涌出来。
绘制终于完成,浮生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意。
从那片炼狱出来后,浮生就很清楚地知道,他不可能有死而复生的能力了,因为他的自愈能力太弱,不足以支撑他死而复生。
然而,所谓的自愈能力弱,只是相较而言,即使出了那个妖魔鬼怪横行的地方,他的愈合能力,相较于其他人,也是强很多的。
浮生想要向着冰床靠近,但失血过多,灵气匮乏,让他的脚步发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近乎透明,纤长的眼睫带着因寒冷而凝结成的小小冰晶,有着一种沉重的疲惫感。
凝霜似雪的皓腕像是雕琢精细的美玉,透着一种剔透碰撞着深沉的美感,只是其上的那条狰狞伤口硬生生地撕裂了这份自然之美,筋肉撕扯,血肉外翻,可怖狰狞。
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太长时间,那鲜艳刺眼的红,已经变成了暗沉淤积的黑,凝结成块,透着不详······
本是清隽高贵,恍若谪仙的一个人,如今却是一幅狼狈失魂的模样,骨节分明的手指抠着地面,一点一点向着冰床的方向爬去,葱白的指尖逐渐染上艳丽的殷红,那身竹月色的衣袍被血渍染红,浸黑,又沾附着尘与土,看着卑微而苟且,透着凄惨与绝美······
浮生用指尖渗血的手,撑着身子,终于挪到了梦梦身旁。
他从怀中掏出那支通体透亮,古朴素雅的玉簪。这是他从南柯那儿夺来的。
浮生将钝滑的簪尖对着自己,修长的指节紧紧扣住,对着心口,用力······
“呲--”
那是钝器生硬地破开血肉的声音······
一滴--
这簪子虽质地坚硬,但簪尖并不锐利
两滴--
只有在簪子上附加灵气或魔气,才能算得上武器
三滴--
施术者的心头血,也取到了······
浮生亲手将取出来的血,一点一点地喂到梦梦的嘴里······
艳眼的血渍留在那已经没了生息的人的唇边,失去生命力的苍白与炽热浓烈的鲜血相互比照,将那白,显得更羸弱,将那红,衬得更刺目······
浮生附身,低首,他那缺少血色的薄唇轻轻地印在对方透着死气,显得冰冷僵硬的唇瓣,他的吻,温柔而克制,虔诚而绝望······
掐诀,吟咒
阵法,启动--
血阵发散着诡异的血光,最外圈,一根根血柱拔地而起,像是来自地狱的牢笼,将活人囚禁其中,逃离不得。
原本画在地上的符文像是复活了一般,竟然向爬虫一般蠕动起来,一段一段,一条一条,形状不一,神秘而诡异······
浮生静静地注视着梦梦,手指眷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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