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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样的方式收尾,不会觉得可惜吗?”
梦梦试探着发问。
当事人的爱恨别离,是不属于局外人的故事,其中的滋味,只有自个儿懂。
“既然是编排的戏曲,为什么不给一个好一些的结局呢?“
很多时候,结局都是不尽人意的,梦梦知道这个规则,却还是会忍不住惋惜。
所以她想,如果是虚幻的,为什么创作者不能填补一个美满的结局呢?
“怎样的美满呢,衣锦还乡的书生迎娶了倾国倾城的花魁?”
书生早已不是曾经那个书生了,荼蘼在他们第一次见面交谈后就知道了。
书生脸皮薄,经不起逗弄,动不动就脸红,但县令不会,县令总是能把自己的神情管控得很好,不会出半分差错。.br>
从那时起,荼蘼就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县令,而不是她钟情的书生了,那个容易害羞,又有些懦弱的年轻人,已经不在了。
美人轻语,明眸流盼,巧笑倩兮
“小师叔,书生是活在从前的,是活在记忆中的,书生是不可能长久存在的。若是最后真让两人在一起局,就显得花魁有些可怜了。”
怎么会不可怜呢,毕竟,书生终会变成县令,故事编排得再好,那也只是臆想。
倒不如,在结局时,书生还是书生,美人还是美人,在最好的时刻退场,对他们来说,也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梦梦停止了追问,对于故事中的意难平,梦梦可能会感慨,但绝对不会将自己代入,她一直都很清醒地知道,她不过是一个局外人。
在梦梦与浮生离开前,润夏也尽了地主之谊,好好地款待了他们一番,玉盘珍羞,金樽清酒,弦鼓吹唱。
台上佳人步伐轻盈,姿态曼妙,一个个姿容媚丽,体态轻盈,或浓或淡,装束不已,尽皆妖艳,满座芳香,馥馥袭人。
“这两位大人看着还真是年轻。”
润夏送梦梦和浮生离开后,霓裳感慨了一句。
“怎么,羡慕了?”
润夏打趣了一句。
“青春常驻,能不羡慕嘛。”
霓裳以前是这家花楼的掌事妈妈,如今年纪大了,早早地将这些精细的活儿交给其他人了。
当初的霓裳和润夏年纪相仿,而如今,怕是不会有人相信她们同龄了。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润夏倒是像曾经做小姐妹一样,挽起了霓裳的手。
润夏步子放得很慢,她搀扶着霓裳。
“还真说不上后悔,我可不是什么有着远大追求的人。”
霓裳摇了摇头,长生不老什么的,真不是她的追求。
很多东西,就是因为时间短,才更有韵味,花是如此,人亦是。
“看来,是我瞎操心了。”
霓裳笑的轻松,脸上有着时光留下的痕迹,然而,岁月从不败美人,即使面容苍老,那种沉淀出来的气质,也是独一无二的。
这花楼,是润夏出生的地方,而这儿真正知道润夏的人,越来越少。
润夏亲眼看着所有人老去,她为她们送终,到最后,形单影只。
霓裳是润夏在这儿最后牵挂的人了,而润夏,也是霓裳最放心不下的人。
但是,在见过润夏口中的掌门和小师叔后,霓裳能放心了,她看得出来,润夏在云顶门,有着信任的人,他们相处得很融洽。
“可不是瞎操心嘛,居然还担心起我来。”
润夏调侃着,面容娇媚。
【当初的霓裳和润夏,是所有孩子中,最被妈妈看重的。
她们的才情最为出众,尤其是舞,花楼中的小一辈,没人能比得过她们两。
润夏是在花楼中降生的,在她的母亲请求逍遥将她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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