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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将这个话题带过。
美娇娘愿意等书生,而书生也是个肯吃苦的,挑灯夜读,焚膏继晷。
书生要去赶考,若是考上了功名,怕是要有一段时间与美娇娘分离了。
美娇娘说,她等他。
书生点头应下,他说,等他回来。
然后,书生带着美娇娘塞给他的盘缠,启程上路了。
美娇娘目送着书生离开,目送着书生越走越远,目送着书生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花楼的妈妈知道自家女儿心系书生,时常叹息。
而美娇娘不觉得可叹,她说,万两黄金容易得,知心一个却难求。
书生待她是真心的,这就够了,她愿意等他。
焦首朝朝还暮暮,煎心日日复年年。
美娇娘等了书生一年一年又一年,在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四季变化中守望着。
妈妈见女儿这模样,实在不忍心,她心里是真的喜欢这个聪慧剔透的孩子,想要劝劝这个傻女儿。
妈妈见过太多人,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女儿们,实在经不起等待啊。
美娇娘知道妈妈不看好书生,但是,她相信书生,她笑着说,旁人都是豪华之辈,酒色之徒,只知买笑追欢的乐意,唯有他不同,他有着一颗怜香惜玉的真心。
妈妈也知道这女儿的脾气,看着好说话,只要认定了,比谁都倔,妈妈见她这般期待,这般坚定,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沧海万顷唯系一江潮。
这是太多太多的女子抱有的希冀,然而,又有几个能遇到了良人呢?
一语成谶,多年后,当年的穷书生衣锦还乡,骑着高头大马,来这儿走马上任。
美娇娘等回了书生,自然是欢喜的,连忙上前相认。
书生还记得美娇娘,立刻将人领回去,盛情款待,多年未谋面,两人相聚后彻夜畅谈。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两人都是君子之交,发与情,止于礼,从未有任何逾越。
若是寻常故事到了这儿,也应该结束了,美娇娘多年等待终有回报,穷书生衣锦还乡抱得美人归。
但是,这曲戏,还没完。
这时候,故事急转直下,本来是叙旧,结果落到旁人眼里,便成了一桩龌龊事儿。
男人说,这两人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定然藏匿着什么苟且之事。
女人说,这狐媚子最喜勾人,不知背地里使了什么肮脏手段,把男人一个个迷得神魂颠倒。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花魁的美,便是她的原罪。
武人之刀,文人之笔,皆杀人之具也。刀能杀人,人尽皆知;笔能杀人,人则未尽知也。
然笔能杀人,犹有或知之者;至笔之杀人较刀之杀人,其快其凶更加百倍,则未有能知之而明言以戒世者。
很戏剧性的,曾经受人追捧的金贵花魁竟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们口诛笔伐的无耻□□。
故事的最后,那位倾城花魁终是抵不住流言蜚语,最终服毒自尽,以一死来证明清白。
这戏曲也就结束在花魁凄美自尽的时候。
“花魁的真实结局,是怎样的?”
戏台落幕,梦梦看向润夏,问了一句。
润夏听了这话,媚眼微弯,素手轻抬,她撑着脸,朱红的丹寇指甲与白净的纤纤玉手相辉映,显得整个人更为娇媚了,她倚着软垫,不答反问
“小师叔觉得这个结局不真实?”
“只是觉得,她不屑以死来自证清白。”
梦梦回答得利索。
其实,只要用心看了就会发现这个结局有点儿不恰当。
梦梦不太清楚润夏的用意,可能是引发看戏的人的追问,让人们对这戏曲更难忘?
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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