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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的飞鸟在啼鸣。
这个时节的雨儿总是感性的,情绪说来说来,这不,细雨一点点变得厚重,似乎越哭越厉害了。
梦梦看着雨,忽然停下脚步,浮生也跟着停了下来。
梦梦跨步,跳到伞外,仰面感受斜风细雨,待微微沾湿发丝与衣襟时,一个人替她挡住了那些风雨,她又被纳入伞下。
“梦梦”
浮生有些无奈,他似乎想要数落她,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重话。
他抬手,拭去了她眉睫坠着的水珠,又轻轻拨开湿黏在额上的碎发。
只有这个时候,梦梦才会偶尔表现出孩子气,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像儿时那般表现亲近。
浮生虽不知道梦梦怎么会突然来了兴致,想要淋雨玩儿,但是,他总是纵容的。
浮生让让梦梦玩了一会儿,并不会让她淋得太湿,上前,替她把湿润的衣襟烘干。
“这个雨很温柔,就像哥哥一样--”
梦梦的语气很放松,是难得的俏皮话,带着讨好的意味,儿时的梦梦经常这样对着浮生拍马屁。
“油嘴滑舌--”
浮生有些好笑地点了点梦梦的额头。
来到这儿,梦梦才会偶尔变回曾经那欢脱的模样,但,也只是偶尔······
“哥,我们多逛逛吧,不要那么快回云顶门。”
这儿是梦梦的故乡,是她的曾经,是她儿时最轻松,最自在的地方。
而云顶门,是她的未来,是她的责任,是她的命运。
梦梦有时候也会任性,也会想要逃避那么一会儿。
雨越下越大了,梦梦伸手,接住了伞沿坠落下的,如滴如缕,欲断不断的雨水。
这个时节的雨并不会很冷,带着点点温度,温柔地落在地面便会四溅开来,若是被人掬在手心,便会一点点淤积,聚合并,凹陷的掌心,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聚集多了,要么溢出来,要么从指缝间溜走。
“好。”
清隽男子轻笑着,温柔地应下,他眉目如画,眸光明澈。
浮生可不像梦梦那样偷懒,而梦梦偷懒,倒是喜欢拉上浮生。
这是儿时的梦梦最喜欢耍的小伎俩了,大概是拉着浮生入伙,就不用担心挨批了。
梦梦喜欢在茶馆里听故事,这是她一直没变的习惯,正巧,这次梦梦和浮生意外碰见了润夏。
梦梦也借着这次机会,十分难得的,居然能当着浮生的面,理直气壮地进花楼。
风月楼的姑娘,有卖艺的,也有卖身的,讲究的是一个你情我愿。
这儿有润夏撑腰,倒是不会有强买强卖或是仗势欺人的事茬儿在这里的生意场发生。
风月楼因为与润夏有关系,所以没什么人敢大张旗鼓地来这儿闹事,生意自然比别处好做不少。
但是,正是因为润夏与风月楼不清不楚的联系,灵修中有许多人看不上润夏,再加上润夏天生媚骨,更是让一些人觉得她上不了台面。
说来,浮生当初继任云顶门掌门之位,外界对于浮生任命的几位峰主颇有微词。
然而,这么多年来,云顶门的逐渐强盛,终于让那些声音越来越小了。
梦梦知道润夏和一家花楼有着紧密的关系,但是润夏没有多说,梦梦也没去打听太多。
那是润夏自己的事儿,梦梦没什么打探人家私事儿的习惯。而且,润夏做事儿,她自己清楚明白就好,梦梦这个不相干的外人,实在没什么资格去指手画脚。
站在平坦的高处的人对那些在低洼中挣扎的人评头论足,明明从未感同身受,却言之凿凿,自信满满地给出忠告,批评指责。
这个场景很可笑却又很普遍,因为不自知的人多得数不过来。
润夏也是没想到会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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