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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革没有多留。
从革的眼下有两道很深的皱纹,由内向外延伸,带着严肃的老态与刻板的疏离。这样的外貌特点这倒是帮了他,免了很多不必要的接近与试探。
回去的路上,忽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虽说这儿的修士不讨喜,但这儿的雨景却是极美的。
轻烟细雨钻进了衣襟,满地落花缠上了鞋底,烟雨蒙蒙,处处都是景。
街上雨纷纷,行人欲断魂。
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赶着,躲着,行色匆匆,脚步匆匆。
在这匆匆中,油纸伞下的两名男子倒是不紧不慢,不慌不忙。
绘着展翅青鸟的油纸伞稍稍倾斜,执伞的是一名似冰雕,如雪铸般的清寒男子,两耳坠着的白羽纯洁无垢,而与他比肩的,是一个看着严肃又刻板,束发灰白,年纪稍长的清雅男子。
单独看,两个人都是带着疏离感的单独体,可是站在一起,倒是意外的和谐。
真是奇怪,明明两个人看着都是难以靠近的,但就是站在一起就是带着一种亲近的融洽感。
烟雨朦胧小镇,美幻似画,水墨晕染开的迷离中无意间窥见了画中仙人。
有些人,仅仅是走过,就成了一幅画。
耳边是身边人的脚步声,余光是身边人的举动。
曲直执伞,为身边的从革挡住了风雨,他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从革也不是,但是即使不说话,他也觉得充实。
微风轻拂,牵动了两人的发丝,乌黑与灰白交织。
曲直注意到了灰白与乌黑的对比,他微微垂眸,他又想起了赤月的话。
走着走着,曲直忽然开口,他说,“从革,你死后,我把你做成傀儡,可以吗?”
他是打算琢磨傀儡术的,他是打算在从革死后将人做成傀儡的,有这个想法的。但是,在开始之前,他会先问他。
若从革不让他这么做,那他便不做。
听到曲直的话,从革一愣,他没有被曲直的话吓到,也没有指责曲直学习旁门歪道,他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开口道
“为什么?”
“我不想让你死。”
你选择了死亡,但是,我不想你死。
曲直的回答简洁明了。
从革会死,若是不出意外,他会比他们所有人都死得早。
是从革自己选择放弃长寿,是从革自己选择衰老,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
当时,曲直并没有反对从革的选择,但是,他也没有说同意。
傀儡术是曲直想到的唯一的能让从革活着的办法。
曲直尊重从革的选择,尊重从革的决定,不管是生前,还是身后。
“······”
从革听着曲直的话,有些失笑。
从革并不是一个脑热冲动的人,他做了选择之后,他也做好了承受代价的准备。
他知道他的寿命和其他灵修相比,太短太短。所以,他在极力培养锦华,他希望能在他走了的时候,锦华能有顶替他的能力。
曲直是从革带大的孩子,他比旁人更为了解他,这孩子虽然话不多,但是心思很细腻。
“曲直,你是一个人,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
从革从来都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加注在曲直身上。
“你的选择就是我的想法。”
曲直回答得毫不犹豫。
在逍遥将这个孩子从魔族带回云顶门后,是从革一直照顾着曲直,从革是第一个承认曲直是“人”的人,从革是第一个鼓励曲直做自己的人,从革是第一个,被曲直装进眼里,放在心上的人。
“······”
曲直的话让从革又愣了一下,随后,他眼里的笑意更甚。
“善与恶,好与坏,真正指代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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