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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宗耀祖,败了,倾家荡产。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在豪赌之前做好了迎接后果的准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失败的代价。
有些失败的人在受苦时,不是想的自救,而是希望出现一个比自己更惨,更痛苦的人,如果这个人还是赢了自己的人那就更好了--
亡命之徒总是疯狂的,他想拉着高高在上的赢家一起沦陷,他可能捞不到什么好处,但是他不在乎,他只想要痛快,只想要看到赢了他的人痛苦挣扎,对方越痛苦,他越痛快,这是一种病态的酣畅淋漓,让人痴迷得无法自拔。
嫉妒与不甘滋生出的阴暗面足够让一个人变成面目可憎的凶邪鬼怪,作祟害人。
这只鬼怪将两个孩子抓住,意欲将他们关在小茅草屋里活活地烧死。
屋外,它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想象着,在它放了火之后,在它报复成功之后,在赢家赶来之后,那个场面,一定很精彩,一想到它能欣赏到赢家的痛苦模样,鬼怪就痛快得有些癫狂了--
屋内,当梦梦终于将绑着手脚的麻绳磨开,她想要故技重施地替浮生解开束缚,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只鬼怪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点火了--
梦梦没时间帮浮生割开麻绳,她必须先去阻止那人放火。
梦梦咬了咬牙,她将手中割开绳子的不规则陶片塞给浮生,对他说,她会去引开那个男人,让他趁这段时间解开绳索,逃出去。
浮生开口拒绝,想要制止,但是,梦梦在交代完,把那枚沾着血渍的瓦片塞给他后,已经跑得没影了。
屋外的男人火折子都打好了,见这个黄毛小丫头居然溜了出来,还敢朝他扔石头,气得不行,连忙去逮人,仓促间,火折子落在了茅草堆上,没人注意。
梦梦仗着身量小,东躲西藏,借着夜色,侥幸地逃过一劫。
引着恶鬼跑了一段路的梦梦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远处的火光便让她心中一紧,连忙往回冲,闯进了冒着大火的小屋······
面对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灼烫的火舌馋涎欲滴,争先恐后地想要上来舔舐。浓烟滚滚,带着熏人的灰粒尘埃,呼进喉咙,苦涩哽咽。
在这一片灼热扭曲的狰狞中,梦梦愈发的感觉呼吸不过来,头脑昏昏沉沉,眼睛也熏得又辣又疼,她喊,没人应,她也没有看到浮生的影子,他应该是成功逃出去了。
梦梦松了一口气,也想跑出去,可是已经晚了,浓烟与灼热让她逐渐失去了意识······
当梦梦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时,眼前朦胧不清,喉咙一阵干涸灼烧,疼得厉害。
嘴唇张了张,呼吸间,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锋利,割裂着喉管,又痒又疼,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伸手去抓。
身子被扶起,干燥的唇瓣上被抵住一个冰凉的瓷器,紧接着,温润澄澈的茶水被送进喉咙,稍稍地解了喉间的干渴。
朦朦胧胧中,梦梦又睡了过去。
“看也看了,去领罚吧。”
家主看了一眼浮生,语气有些冷。
“······是。”
浮生微垂着眼,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小姑娘,退下了。
梦梦为浮生受了伤,浮生却是好好的。
家主问了浮生经过,浮生如实回答。
家主罚他,浮生是接受的,是他拖累了梦梦······
一顿鞭打下来,浮生没让家仆搀扶,他自己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禁闭室。
身上的伤自己会好起来,浮生没有擦药的打算。
浮生静静地跪着,静静地反思,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怨言。
浮生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但是,不管多久他都没有怨言,是他,是他害他的小姑娘受了伤。
外边,天明又天暗,里面,微亮又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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