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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有些了解她的师父尔思在临死前那段时间的感受了······
曾经,她也看到尔思吐血昏迷,每一次都是担惊受怕。如今,这被担惊受怕的人变成了她自己,反倒没有那么惶恐了。
她到现在还记得,尔思在最后那段时间里的风轻云淡,那是一份她当时无法理解的恬淡。
而现在,她可能,有那么一点点懂了,懂得······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了······
“在想什么呢”
梦梦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呼吸,截断思绪。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手腕,又抬手摸了脖子。虽然现在还不是特别明显,但是,那些曾经被压下去的旧伤正在一点点地暴露出来,淡化的伤疤也开始变深了。
梦梦有时会手脚麻痹,有时会视线模糊,有时连耳朵也没那么灵光,她又给稼穑找麻烦了。
梦梦还是挺乐观的,觉得其实也不算太糟糕,在疗养一段时间后,她也能保持很长一段时间的清醒了。
梦梦觉得自己还是很年轻的,但是浮生却像是把她当成了个老嬷嬷,觉得她走不动,动不得,让她安心待在她那小院,好好静养。
每天瘫着,什么都做不了,其实也是很难受的,至少,对于梦梦来说,这是最难受的一次静养,她实在是熬不住了--
梦梦不想再继续这种瘫痪式静养了,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引经据典,东扯西拉。
终于,浮生松口了。
“若是再不走动走动,我怕是都要忘记怎么用两条腿走路了“
梦梦得到浮生的允许后立刻掀开身上盖住的被子,一边套上靴子,一边嘟囔了一句。
这几个简单的动作伴随着骨头“咔嚓咔嚓”的声响。
“只能在院子里走走。”
浮生将手上的披风搭在梦梦肩上,系好绳结后还不忘再强调一遍。
“有掌门看着,还怕我出事不成?”
梦梦打了个哈欠,随意地把头发扎起来,也不管什么仪容得体,懒散地往外走。
推开房门,果然还是屋外的空气更清新。
“这样好的天气,最适合练剑”
阳光明媚,不骄不躁,风儿温柔,不狂不啸,一切都刚刚好,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了。
“哥,不如我······”
不如我来给你舞剑。
梦梦的话并未说完,那些还未说出口的字眼便卡在了喉咙里,吞咽不下,又吐不出口。
她连剑都没有了,拿什么舞剑呢?
“若是梦梦想,我来给你舞剑。”
浮生抬手,温柔地摸了摸梦梦的头,那双血色的眸子里折射出清浅的光亮,与屋外的阳光相辉映,温暖柔和。
灵根已毁的灵修,怎么可能召唤得出灵剑。
弁星是尔思留给梦梦的,可是现在,她弄丢了。
“不用了,你若是把有匪拿出来,我会更羡慕,更嫉妒的。”
梦梦的语气轻松,还带上了一分调侃的意味,似乎想要快些跳过这个话题。
“有匪本来就是我们一起找到的,梦梦也是有匪的主人。”
浮生召唤出灵剑有匪,开口道
“梦梦不过是身上的灵息淡薄了,所以有匪一时没认出你。”
有匪喜欢梦梦的灵息,但是当梦梦沾染上它厌恶的魔息后,它有一瞬的迷惑,但是在梦梦主动夺过有匪时,有匪很是顺从,因为它认出了她。
“梦梦,将你的血滴在这上面,我会增强你与有匪之间的联系--”
浮生看着梦梦,温柔又郑重。
“······哥,我不过是开玩笑罢了,何必这么认真?”
梦梦也看到了浮生眼里的郑重,她微愣,而后,打趣着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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