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现的。
梦梦双手向后撑,抬头望月,脑袋放空。
云顶门的月亮,与别处是不同的,似乎更大,更亮。
这是不是所谓的“月是故乡明”?
梦梦不自觉地笑了笑,拉扯脸皮,笑得依旧不好看,但是她不在乎,反正这儿没人,她自己又看不见。
梦梦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不那么斯文了,喝一大口。
梦梦包了一口桂花酒在嘴里,余光忽然瞟到自小院拱门处走来一个人。
那人自树影斑驳中缓步而出,微凉的月光散在他半束的长发间,那一身月白色长袍与这月夜相得益彰,带着白日里未曾见过的清辉月韵。
温文尔雅的隽逸男子踏着微凉月光而来,眸光清浅,风华卓绝,像极了从水墨竹林画中走出的清越谪仙,清风朗月,清贵隽永。
“咳咳--”
浮生突然出现把梦梦吓到了,忍住没将嘴里的桂花酒喷出来,于是,吞了一半的桂花酒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咽是咽下去了,就是把她呛着了,呛得她直咳嗽。
有点倒霉—
“咳咳咳--”
梦梦咳得撕心裂肺,她是真的被呛狠了,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做贼心虚。”
浮生替梦梦顺气,让她咳得没那么难受。手掌附着灵力,替她驱寒。
“咳咳—”
梦梦她想辩驳,但是嗓子不听话,吐不出半个字,就是刺激得想要咳嗽。
梦梦咳了好一会儿,喉咙里的那股痒意才退下去,咳声慢慢减弱。
“你还挺会藏。”
浮生拿开了一旁的酒坛,抬手替梦梦紧了紧披风的领口,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梦梦连忙转移话题。
“······”
浮生的动作顿了一下,转瞬又恢复如常,他坐在梦梦身边,拿走了她手上的茶盏,里面还剩一点儿桂花酒在杯底。他开口道
“我来是要和你说一件事。”
短暂的快乐被没收了,梦梦有些心里是说不出的苦,面上却是捧场地追问
“什么事?”
“······邶叔被安葬在家主身边。”
家主是浮生的父亲,是梦梦的伯伯。家主对梦梦很好,梦梦也会亲近地喊他“大伯”。但是浮生不会这样做,他一般都是称其为“家主”。
“······”
梦梦顿住了。
邶叔离开了,邶叔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