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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如何反驳,沉默了许久,丫鬟终于是认了,收起了高傲的小眼神,不情愿地行了一礼:“方才是我的不对,给公子赔个礼。”
“我要一间无人的空房,勇于酿酒,若有地下室是最好。”朱游懒得跟她废话,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来。
来之前,玲花已然先知道了些许事情,故而没有多问,一言不发就开始带路。
秦府不愧是豪宅,要酿酒的地下室还真有,不过是用来堆砌一些没用的杂物。
“这里还行,温度比较合适。你要好好记着,我把酒酿在这儿,往后每日照看,千万不能马虎,过几日待其发酵完成,我会过来进行第二步。”
玲花始终一言不发,就这么听着,偶尔会拿笔在身后记录一下。
入秋没有葡萄,朱游酿制白兰地只得换做柚子代替,配上山楂,酿一款果酒。
这不是朱游的专业,但凭着上一世的知识储备,酿造出来的酒肯定不比当代的人酿造的杂粮酒要差,加上果酒味道新奇,用来唬人是足够了。
第一步发酵需要十日时间,朱游忙活半天后终于完成,然后便告辞离开。
朱游刚走,玲花就被家主召了过去。
从朱游来到秦府的第一刻起,秦家家主秦元生便收到了消息。
对于这位秦老的学生,秦府每个人都很好奇,就连家主也不例外。
“那个朱游你也见了,那人到底如何?”
玲花想到朱游先前那耀武扬威的姿态,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过是善奇巧之术,能哄老太爷的欢心罢了。”
秦元生皱了皱眉,就他眼前所见,这朱游的确如玲花所言。
无论是对对子,还是酿酒,终究是偏门,加上朱游的背景,寒门、商户、乡里……
无一例外都是入不得秦元生之眼的。
似乎看出了主子的心思,玲花多嘴了一句:“那人巧言令色,怕是用些花言巧语骗了老太爷的欢心……”
“嗯?”秦元生回头冷冷地瞪了一眼,吓得丫鬟赶紧住嘴。
停顿了片刻,秦元生低沉说道:“事已至此,他便是秦家的人了。既然入了我秦家门下,就算他是一滩烂泥,也要把他糊到墙上去!”
玲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老爷是要捧这小子了。
玲花心中不忿,心说这么大的好事凭什么轮到那样的小子?
但人命如此,那个朱游的小子是要飞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