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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种辑的资料,知道他是后来和董承一起参与衣带诏事件被杀,而自己以后是要为曹操效力的,和自己可以说是敌对关系,所以只要现在不弄死他就行,不必给他什么好脸色。
于是,潘归蒙把脸一沉说:“让开!”还没等潘归蒙身后的张绣、任铃儿上前,也没等身边的秦飞出手,杨定赶忙一个箭步过来推开种辑说道:“你瞎了眼吗?竟敢拦贾先生!”他知道自己赶紧要在潘归蒙面前表现一下,这样潘归蒙接下来找自己问罪的时候也能稍微留点情。但是他这举动把种辑就给搞懵了,之前算计段煨的时候二人可谓配合默契,护送皇帝一路上也相处融洽,怎么潘归蒙一来,这家伙就突然翻脸了。
潘归蒙也不管杨定和种辑各自在想些什么,站在院中说道:“臣贾诩求见陛下。”说完看着皇帝的房间,但是半天也没个声音。潘归蒙疑惑的转头看看种辑和杨定,杨定忙跑过来跪下说道:“陛下病了,御医也来过了,开了药方但是没有用,是属下护卫不周,请先生责罚。”..
潘归蒙一听头都大了,皇帝生了病,连御医都没办法,这帮家伙居然不派人通知自己,还把大臣们挡在门外,这是要干吗?要是把皇帝弄死了,历史进程就全乱了,自己怎么去救这个场?难道弄个人冒充皇帝?天呐,真不敢往下想。
潘归蒙气的怒道:“要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俩是灭族的大罪。”来人,把杨定和种辑拿下听候发落。秦飞忙带人上前把种辑和杨大绑押了出去,潘归蒙忙带着任铃儿进正房看望皇帝,张绣则站在门口把守。
正房里,刘协正躺在床上,烧的满面通红,嘴唇干裂,旁边两个宦官不停的用冷水浸湿了手巾,放在刘协额头上给他降温。潘归蒙问道:“怎么回事?”一个宦官忙过来答道:“回贾大人,太医说陛下是风寒之症,开了方子吃了几天药,但一直没有效果,太医现在也束手无策了。”潘归蒙问:“这是第几天了?”宦官颤抖着说:“第四天了。”
潘归蒙估计刘协和当年的贾诩一样,都是感冒引发的细菌感染,持续发烧,古代自然无药可医。如果是身体素质很好的人,可以自己硬扛过去,但是刘协一向锦衣玉食,这次一路车马劳顿,人非常疲劳,抵抗力自然不行。潘归蒙点点头说:“给我一碗温水。”那宦官忙去倒了一碗温水过来。潘归蒙接过碗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说道:“你们先出去你和张绣在门口守着,任何人不要放进来。”任铃儿和两个宦官忙领命退了出去。
潘归蒙从身上的包裹里拿出装抗生素的小盒子倒出一粒,看刘协那虚弱的样子,又把这一粒抗生素掰成两半,把半粒塞到刘协嘴里,然后用调羹舀了温水慢慢送进他嘴里。刘协虽然已经烧的迷糊了,但是本能的把药和水吞了下去。潘归蒙又慢慢把一碗水都给他喂下去,这才长出一口气,掏出感应器看了看时间,这会儿是中午十一点多。自己之前连续赶了两天两夜的路,本来已经困的不行,到了函谷关又连续安排了好些事情,然后马不停蹄的赶来看望生病皇帝,这会儿做完这些事,松了口气,顿时觉得眼皮都快撑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