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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都没我的份。
说完,也没上前打招呼,沮丧地转身走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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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筠虽然不会使什么探视法,作为习武修行者,听力比常人要灵敏得多。他一边低头吃着坚果,一边听二女叽叽喳喳地讲些无关紧要的事,大概是顾忌此处人多耳杂吧。至于那个青年,二女管他叫陇艮。
两位仙女不是一直穿红的吗?陇艮问。单听他那微微嘶哑的嗓音,乾筠就能判断出这是个有趣的人。今日怎么改变风格了?
什么叫一直穿红的?一个魅羽不以为然地反问。
难道我穿过的军装也是红的?另一个魅羽接茬,你见过红色的军装吗?是生怕敌人找不到,还是嫌死得不够快?
乾筠暗笑,这些日子不见,那副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的脾性一点儿也没改。
正在琢磨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眼角瞥见自己这桌多了对男女。抬眼一望之下愣住了,女人竟然是乔依儿。还是微微向外卷的发型,脸上的妆要比平日浓。紫色低胸礼服裙不能说难看,只是把原本活泼知性的女学霸搞得有些艳俗。
而一同前来的男士看起好几了。满脸春风得意、营养过剩,头发没剩下几根。衬衣领带手表单个来看应当都是名牌,凑在一起却有种浓浓的炫富味道,比起坐在那边的境初真是天上地下。一入座便将仆人们呼来唤去的,整个露台都是他的双臂在挥动。
乔依儿应该是一早发现乾筠了,僵直地坐在那里,浓妆之下的面孔血色全无。乾筠作为修行者,气息一向平稳绵长,此刻胸腔却似缩小了,呼吸和心跳都变得急促起来。当然他还抱着侥幸心理,也许男人是乔依儿的父亲、叔叔、干爹。也许只是个动了心思的有妇之夫,带年轻女人出来喝酒撑下门面
咦,这是怎么了?男人这时才注意到乔依儿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今天下午在床上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嘛。
周围坐着的客人有不少闻声转过身来,打量着这对男女,脸上尽是鄙视。
你小声些,面如死灰的乔依儿冲他央求道。
男人倒是稍稍压低了嗓门。哦,你是在担心你儿子吧?没事啦,我说他就是感冒嘛。
随后又向同桌的人解释道:这丫头就生孩子了,是不是很厉害?呵呵,孩子爹都不知道是谁。还好遇上了我,一般哪有男人肯要二手货还带着拖油瓶的?我可是送了她一整套公寓&
我说这些不是对你有什么企图,她泣不成声地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只是不想你看贱我。
他止步,倏地转身。你如果不想别人看不起你,就不要做轻贱自己的事!
长这么大,如此大声说话的次数都数得过来。
君子固穷,乐天知命。一个人如果奢望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东西,迟早会犯错。你有志于做学问是好事,兜率天的公共图书馆都是免费的,网上也有各种资源。有手有脚地找份工作,同时不断充实自己,怎么就不能活了?你那个男人我看着就反胃,你居然能
这话倒没有夸张,说到这里乾筠只觉胃里翻江倒海、酸水已经涌上喉咙,再待下去只怕会把刚刚吃进去的坚果都呕出来。从小到大接触的不是朝廷命官、巨商贵妇,就是道门同修、风雅之士。连下人都是经过层层筛选过后,才能到他身边工作。今天见过那个赵老板,才了解到无耻可以没有下限。
当下甩下捂着脸痛哭的乔依儿,走到路口截了辆计程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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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板同大魅羽登上屋顶平台后,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他的物业。
看不见啊,都挡住了,魅羽依然慢声细气地说。若是仔细听的话,语调中的蜜糖已荡然无存,只剩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然而赵老板正值意气风发,自然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变化。
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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