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用永恒的光辉照耀着所有爱他的人。
境初兄,我们出家人,在你看来发生这些事也许有些奇怪,也不符合戒律。可正因为出家人不恋外物,一旦动情就比平常人更为执着。我师父是个不惧世俗眼光的人。师妹看着凌厉泼辣、爱出风头,其实她想要的不过是和自己心爱的人身处同一屋檐下。做和尚、做男人,也不在乎。
说到这里,鹤琅拿着书站起身,像是要结束这次谈话了。她既能看上境初兄你,可见你定有过人之处。希望你能善待她。再强势的女子一旦动了真情,那她就同世间所有深陷爱河的女子一般脆弱。
境初也站了起来,鹤琅兄所言极是。
鹤琅没有再同他客套,转身准备离开凉亭。又驻足,背着他说道:缘分这东西,罕有人知道珍惜。直到隔世为人,或虽在一世同为自由人、却因种种缘故无法在一起,方知其可遇不可求。便如那终日无所事事者,到了病入膏肓之际,但求多活一日,也不可得。
等等,境初叫住他,走到他身边,从侧面看着这个虽然老成持重,但毕竟还年轻的僧人。景萧长老打算让你去参选蓝菁寺堪布的比试,你确定真的要走这条路吗?
本来境初也认为这是好事。但听了他刚才那番话,境初心里很不好受。看来鹤琅对魅羽的那个什么师姐是认真的。像他这样优秀的年轻人,这个年纪在空处天正是享受生活的时候,却要这么早就背负重任。
是我先同师叔祖提出来的,鹤琅说,师父同我们说过,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以我目前的水平也许无法拔得头筹,但我会尽力。
众人的问题,当由众人一起解决,不要太逼自己。
鹤琅扭头望着他,谢谢你,境初兄。虽是初次相见,却总觉得你并不陌生。
******
第二日清晨魅羽来敲门的时候,境初还赖在床上。
怎么还不起床吃饭?她大踏步冲进来,不是说好了上午去景萧长老那里吗?
起来穿什么呢?他理直气壮地问,我原本计划去少光天看看就回家的,什么换洗衣服都没带。谁承想会被人绑架?
因为要见聂驭,之前穿的是在蟠桃会上穿过的那件浅蓝色长袍。然而只有这一件,总不能天天穿吧?
见她站在床边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他在心里暗笑。还有啊,原先都是仆人把早餐送到我屋里来,不习惯出去吃。
他知道这句话就有些得寸进尺了,预备着她即刻发火。不料她只是平静地说:好,我去拿衣服和早饭。随后就出去了。
不对,境初警醒地在床上坐起来。这丫头会如此温柔听话?太反常了。待会儿可要小心着些,别着了她的道儿。
等了好一阵儿,才见她提着一个食盒,怀里抱着一堆衣物走了进来。先把食盒放到桌上,然后把衣服搁到床边。你看看今天穿哪件?
他坐在床上,伸手翻了翻那叠灰白黑的衣物。这些都是和尚的衣服啊。
你以为呢?她淡淡地说,这里是寺庙,你指望能找到什么时髦的款式?
可是我穿这些,会不会很怪?
习惯了就好。
他叹了口气,从里面抽出一身白色粗布短袖衫换上。接着去一旁的脸盆洗漱,然后就要吃饭。
你不得重新梳头吗?她问,你穿着和尚的衣服,扎一个马尾像什么样子?
别的不会,他自顾自吃了起来。
她也没多说,拿着梳子走过来,给他在头顶挽髻。
和尚梳发髻也很怪啊,他边吃边说。
你想理光头也可以。
他立刻安静了。吃完后站起身,她上下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可以走了。
他冲她说:想笑又不敢笑,会不会憋出内伤?
不会,她说话的样子像是脸上敷着面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