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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完,天公便不给面子下了雨来。
杜兰西对牧师点点头,一招手,便有几人上来,将棺材抬起,走向早已挖好的坑里。
短短的几十步的路程,就这么草率地结束了。
风雨来。
山林摇荡。
参加葬礼的人,三三两两捂着头往教堂里面跑。
“先生,你不走吗?”
作家摇了摇头,用手指了指墓地的方向。
杜兰西慢慢地走到那花篮前,将挽联轻轻地理顺。
然后静静的低下头,在风雨里为死去的挚友默哀。
一个随从模样的人,拿了伞,就要过去,在半道上却被牧师拦了下来。
于是雨里,就只剩下杜兰西一个人,默默地站在那里。
“或许他们真的是朋友。”作家站起身来。
杜拉耸耸肩,将一顶绅士帽戴上,“是的,应该是了。”
“走了。”
“你不留下?”
“广饶又不是我的朋友。”
“你真绝情。”
“总比虚情假意好吧。”作家的眼睛瞟了一眼,站在教堂里待弄衣服的人们。
“也是,”杜拉,将一柄漆黑的雨伞,撑了起来。
“你怎么带了伞?”
“我会天气预报~”杜拉吐了吐舌头。
大雨很快就在地上积了水洼,那草坪就像一块饱和的海绵,一脚下去软软的,很多水。
糟糕透了。
“我们去哪...”
嘭!
枪响了。
作家惊惶地一转身,正看到杜兰西捂着胸口,缓缓地在广饶的墓碑前跪下。
随行的人先是一愣,旋即抛了手里的雨伞,飞快的跑过去。
嘭!
又是一枪。
蓝色的血液,在雨水里不停地扩散,稀释。
“刺客!”
随从扑在杜兰西的身上,失声大叫。
然而滂沱的大雨,将他的嘶吼掩盖了去,震惊的人群,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甚至将两个保卫,阻挡在了教堂里。
“iorteTyrannis”(拉丁语,这就是暴君的下场)
一个手持毛瑟步枪的青年,从修道院的围墙上跳了进来。
他高举着枪,抄天空又开了一枪。
作家这才注意到,院墙的桑树上爬了两个人。
扑在杜兰西身体上的侍卫,掏出一把勃朗宁,对着刺客,开了一枪。
那一枪打在了这个刺客的左腿上,青年一头栽在地上。
桑树上的另一个人,尖叫一声,跳到了围墙外面。
议长的侍卫,这时也姗姗来迟,将中弹的青年围在中央。
大声呵斥着,要让该青年缴械。
青年按着鲜红的左腿,发出一声咆哮,拉动枪栓。
将枪托抵在地上,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
“不好他要自杀!”
“快阻止他!”
...
然而后知后觉的侍卫,还没来得及开枪“挽留”这条生命,一颗子弹穿膛而过,鲜红色的血飞溅而出。
溅落的鲜血,将青色的草坪染红。
“你们在害怕什么...”年轻的缓缓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愚蠢!”
嘴角的鲜血不停地滴落下来,他的身躯不断地抽搐,枪却将他稳稳地支在地上。
几个侍卫,紧了紧手里的枪,相互眼神示意。
大约三分钟过去,他们才试探着上前。
然而当侍卫将手指放在青年的鼻子上时,刺客已经没了呼吸。
“死了!”侍卫缓缓地收起了枪。
围着的人,抹了一把脸,将枪收了起来。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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