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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柔和,微风徐徐,作家漫步在无边的悠游自在里。
赋闲的养老日子,真的是太妙了。
生命总是负担着苦痛,而人把经历苦痛的挣扎当成了一种美德,坚韧。
但是吃苦是没有办法回避的事情,那些主张吃苦的人,这种想法不仅有害,而且有病。(王小波)
冲淡平和的闲逸生活,这才是人生应该有的状态。
“先生,”一身低沉的声音。
“嗯?”一阵冷风吹过。
有人。
一个军人站在作家的身后,是那个提问的军人。
“你是?”
“这不重要,”军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辆越野的军车,停靠在一个偏僻的路口。
“我可以拒绝吗?”作家皱了皱眉头。
这个白人军官的压迫感很强,作家在他身上感觉到了淡淡的敌意。
“我想,恐怕不可以先生。”军官的态度有些坚决,他的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却满是威胁。
身高19上臂的肌肉隔着衣服都隐隐有垒起的迹象,腰间凸起,显然是配枪了的。
作家看了看自己没二两肉的胳膊,也没反抗,就那车走去。
虽然看起来很淡定,作家的额头上一下就冒出汗水来了。
慢慢的凑怀里掏出那方方巾,正准备擦汗时,上面的水渍引起了作家的注意。
(金老睡觉流的口水。)
军官也不怕作家跑了,径直上了左边的车门。
作家盯了一眼排气管。前面传来了军官的催促声,从后视镜里看到作家在拉后座的门。
“前门。”
...
“我们去哪里?”
“坟地。”拉起手刹,松开离合。
...
这是尸体都省了运?
军车启动,缓缓从小树林的尽头,开到正道上掉了头。
川源推着江澈从体育馆出来,恰巧看见这辆离开的军车。
隔着侧面的玻璃缝,江澈看到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作家,江澈的脸很阴沉。
“嗯?江先生呢?”川源张望四下,也一点也没找到。
江澈冷冷地说:“我先回去了,你要不跟我一起?”
“不等江先生?”
“不用管他!”江澈轻轻地捏了捏右手的手指。
“那好吧。”
....
车是从侧门开出去的。
保安还对着这军车,恭恭敬敬地敬了一个军礼。
红白的阻拦杆缓缓地抬起,军官看了一眼侧面的,一脚油门便开了出去。
“你不害怕?”军官斜斜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作家。
“害怕。”
“可是你的表情,给我一种胸有成竹的错觉。”
作家右手倚在门窗上,淡淡说道,“我不会那么容易死。”
“为什么?”
车缓缓地在红灯前,停了下来。
“因为我有脑子。”不知道为什么,军官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不寻常的自信。
军官并不知道作家在说什么,也没太在意。
车子缓缓的启动,经过十一区,往六区的坟地开去。
作家的眼睛一闪一闪,往后视镜上抡。
军官也不理作家,专心地开车。
“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涉嫌犯法。”
“哦,”作家不咸不淡地笑了。
“你笑什么?”
“你知道吗?这一套以前那些嘎腰子的经常用。”作家收回手,正坐起来。
“你严肃的点。”
车速越来越慢,军官疑惑地把油门踩到底。那车发出沉闷地声响,却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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