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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终究是误会了。
不是所有人都会以热超水的宇宙测源都得跪。
这一套下来,这个物理学界岂不是大残了!
作家摸了摸鼻子,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
人类?!呵,多么伟大的词汇,一个以种群为名的傲慢。
作家不觉得拯救一个种族有什么特别的意义。这个世界如果被一种力量所支配,那么淘汰与拔擢,都在一种客观的规律之类。
以宇宙来看人类,人类不过是寄生在这个星球上的寄生虫。
那么那些为他族群做出过杰出贡献的伟人,在宇宙的客观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光锥,多美美妙的缠绵,可惜都是命运。
(光锥:时空中的面,在上面标出光通过一给定事件的可能方向。)
(简单打个比方就是,一根蜡烛定向发出光源,光成放射状传播,这个锥体就做光锥,但它的概念却是一个时间路径。)
“你相信哲学么?”
“不太相信。”
林颖不太信任哲学,事实上她认为哲学已经扼杀了太多的理论科学。
其实不难理解,哲学的土壤在于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
而哲学指导科学,有时候就好比,用你自己的嘴亲到你自己的嘴。
只不过呢,哲学至少在对人这一点上,是科学比不了的,他追求人生价值,给人生命的勇气。
拿起黑板擦,作家轻轻的将那些字迹缓缓的擦除。
剥落的粉笔灰纷纷扬扬地飘散到空气里,将这光芒显现出一道特别的路径。
那是一种空气悬浊液,这种现象叫丁达尔效应。
“看开一点,地球没爆炸呢?”
作家拍拍手,将近有十年没有接触粉笔灰了,倒是有些怀念这种呛人的味道。
林颖撑起身子来,红扑扑的脸娇艳欲滴。
嘎吱一声,硕大的一团撞倒了桌角,委屈地揉了揉。
“快了,地球快死了。”
作家手一顿,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这源于那颗飞星。
“死亡啊~”作家叹了口气,将黑板擦丢到了桌面上。
嘭!
板擦跳了一格,在桌面上印出一格白色的方块,粉笔灰断断续续画的。
人面对终结这个问题还是不能保持坦然,死亡就像一首旷世的离歌,那么委婉,却不可阻挡。
作家落寞着,心情怅惘。
江家人因为遗传病的缘故,基本上都活不过40岁。
江?这样的天才不过35岁便飘零在这世道上,作家的母亲也紧随而去。
作家时常感觉这种死亡的感觉,就像一股不可逆行的洪流吹动着他这纸片一样的人生。斜斜的太阳,照澈他的身体。
但那不是作家的心灵的净化,相反他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他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死亡。
越想越压抑,他想叫一声,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作家没想到开道林颖的办法,倒是先把自己整得抑郁了。
“你找我什么事?”
林颖撑着桌面,迷迷瞪瞪地指了指作家,又垂下手去。
作家这才从无限的走神里回来。“抱歉。”
整理了一下领口,抚了抚胸口,深呼一口气,正视了一下这个半醉的女人。
“讲~嗝。”
“你说你知道南美洲的事情?”作家终究还是没有问她是不是认识姐姐。
南美洲这几年是个高频词汇,先是生物学大佬积聚,然后是南美诸国修改了对控神经类游戏的条款,然后就是反复出现的太空港建造的抗议浪潮。
从东海岸到西海岸,整个南美时局非常动荡。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去过南美的作家对江澈的工作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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