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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些惊恐的看着我，“你打我，我跟你没完...”
砰！
我面无表情的将他的头再一次砸向柜台玻璃，还挺结实的，没撞坏。
“学会说话了吗？”
男人抬起头，不敢口吐恶言，只是点了点头，他头上的血开始滴了下来。
我抽出旁边的纸巾，拍在男人的脑门上，“擦擦你的血！”
男人被我这一拍搞得很疼，他用手捂着纸巾。
“现在可不可以把钱收了，然后监控给我调出来。”
我想我的笑容一定是很亲切的，男人感受到了我的友善，颤抖的给我调取监控。
我一边看一边给马阳打了电话，我需要借助他的力量。
我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马阳说他很快就到。
反反复复看了监控，只看到余环从这里经过，并没有看到余环如何离开，需要更多的摄像头，并不是为了看到余环，而是借此推断余环，她是如何来的，现在出现在这里的时间有了，可以往前来推，有没有可疑的人员或车辆跟踪，最后出现在摄像头里，往后推，看看附近的路口有没有可疑的人员和车辆出现。
这是很大的工作量，一个人搞不定的。
马阳到场，我大致跟他说了一下情况。
马阳说道：“李仁，别担心，交给我，这边我熟悉，系统里我也认识人，可以帮你对比一下，看看哪里可疑。”
我知道找马阳是正确的，他在海都认识不少人，尤其是底层人，如果我报警，优先级未必高，拿到结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通过马阳会快很多。
我说道：“谢谢了。”
马阳笑笑，“别跟我客气！”
我走到男人面前，拿出了两千元，摆在他面前。
“医药费，够吗？”
男人摇头。
“不够？”我皱了皱眉，虽然出血了，但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是不够，是我不要！我自己碰的，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男人快速的说了出来，说的时候看了看马阳，眼神之中透出了惊恐。
我对男人笑了笑，说道：“人为什么在吃亏之后才能学得聪明呢。”
男人迷茫的摇了摇头。
我告诉了他答案。
“因为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