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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折返而回,贾瑜对藕官恰到好处的神助攻表达了充分的肯定,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啄了一口,连忙屁颠颠的跟上。
......
寂照庵。
贾瑜是一个很荒唐的人,特别是在男欢女爱这件事上,玩的比那个都花,若不是他还恪守着伦理道德,没有越雷池半步,对秦可卿、王熙凤、李纨、迎春和探春等人下手,那么怕是连贾赦和贾珍之流都不如,他所信奉的格言便是“人生得意须尽欢”,因而只要条件允许,他便在温柔乡里争渡争渡,沉醉到不知归路。
妙玉对他无理的要求有些抗拒,怎么能在如来佛祖面前做那种事呢,这可是大不敬的亵渎之罪呀,见她默然不语,贾瑜也不强求,好言安慰几句,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大步朝卧房里走去,只要权势高到一定程度,便能日日做新郎,有无数完璧之身的年轻貌美女子排队等待他临幸。
玉官和藕官守在门口,听着屋里的低吟浅唱,浑身如同爬满蚂蚁一般瘙痒难耐,铜盆里的温水不知道凉了多少次和换了多少次,方才听见两声叹息传来。
听到呼唤,二人推开虚掩的房门,红着脸为主子们清洗,妙玉将绽放了几朵红色梅花的白色手帕叠的整整齐齐,满面虔诚的收进首饰盒里,贾瑜枕着双手,扭头欣赏她洁白无瑕,骨肉均匀的后背,问道:“你家里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吗?”
原着里有两个女子的身世一直都是众说纷纭的未解之谜,一个是秦可卿,另一个便是妙玉了,至今没个定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们皆是来历不凡。
提及往事,悲伤替代了欢愉,妙玉红着眼眶摇了摇头,说不出一句话来,贾瑜靠在床头,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香肩,给予她足够的慰籍和安全感。
“我们之中,没有一个是父母皆健在的,不是丧父就是双亡,正因如此,我们才要更好的活下去,不让他们的在天之灵为我们担心,我会写信给金陵府的锦衣卫,让他们调查你的身世,但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妙玉依偎在贾瑜怀里,深深嗅着他身上灼热的男子气息,喃喃道:“原本以为我会在青灯古佛前孤苦伶仃一辈子,不曾想遇到了你这个冤家,夺走我的清白之身,纹姑娘说的对,一见贾郎误终生,回首已是枕边人,你以后要好好的待我。”
贾瑜抄起两条又长又直,肤如凝脂的美腿,笑道:“此乃应尽之义,我虽然贪花好色,却不是喜新厌旧的人,做不出始乱终弃那种天打雷噼,千刀万剐的恶事来,也别等以后了,我现在便好好的待你。”
......
翌日,凌晨。
今天是一月一度的大朝会,按照规定,除了告病在家休养,下不了床的,京城内所有正七品以上的官员不分文武,也不分主副,皆要到文德殿参加,无故缺席者轻则罚俸禄,重则降职甚至是罢官。
寅时初刻(凌晨三点)的钟声刚响没几下,贾瑜便被晴雯从梦境中唤醒,他小心翼翼把史湘云搭在自己身上的大腿拿下来,依依不舍的离开温暖舒适的被窝,看着夜空中的点点寒星,一脸的生无可恋,在心里把发明这项制度的人亲切的问候了一遍,随即又暗自庆幸,好在自己是带兵的武官,不用像文官们那样风雨无阻,三天来一次,否则这谁受得了,看来当初弃文从武的选择实乃是一个明智之举。
拖着疲软的身子钻进茅房,鬼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出恭,官员在朝会期间是不允许中途离开的,就算是拉在尿在裤裆里,也得待在原地,若是遇到雨雪天气或者炎炎盛夏,站在殿外的低级官员便是倒了血霉,穿着厚重且不透气的朝服一站就是少则两三个,多则四五个时辰,那无比酸爽的滋味,非亲身感受者不能体会。
彻底排干净污秽之物后,接下来便是沐浴更衣了,做为一名大权在握的正三品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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