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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它长长的马鬃,千里嘶风马顿时安静了下来,低下硕大的马首,似乎是在表示臣服,小吏讨好道:“宁伯爷,您一来它就老实了,实不相瞒,它可是御马监里的刺头,也只有您能降伏它。”
“真乃龙驹也,骑着它过江过河定能如履平地,日行千里不再是梦!”
贾瑜翻身上马,接过甲仗库小吏奉上来的一壶紫羽箭,将其挂在马鞍左侧,又接过画雕弓拉了拉,用尽全力不过半月,顿时脸似火烧,暗道幸好当时没有去宗正寺考封,不然可就丢人了。
骑着千里嘶风马,再配上大红织金蟒服,贾瑜就是整座京城最靓的仔,往来的行人只觉得眼前一道红光闪过,根本没有看不清是什么东西过去了。
“吁~”
千里嘶风马两条前蹄高高抬起,猛地落下,直接把地上两寸厚的青石板踏出几道裂缝,贾瑜居高临下,对两名巡街的皇城司兵士吩咐道:“速去通知李佥事、朱都知、东司位都指挥使、南司柳都指挥使,让他们到宁国府找我。”
不等他们回话,贾瑜纵马离开,兵士甲问道:“他是我们都司大人不?”
兵士乙笑骂道:“你傻了,都司大人不正是宁国府的?我去中司,你再去找个人,你们俩去东司和南司。”
宁国府,宁安堂。
当得知晴雯她们三个昨天晚上都跑了,没有伺候自家爷用饭、沐浴和侍寝后,玉钏儿到现在依然在生闷气,怪她们不尽贴身丫鬟的本职责任,最关键是不和自己说,不然自己就回来服侍了。
晴雯三人自知理亏,特别是龄官,伏低做小的道歉,玉钏儿趴在妃子榻上,闷声道:“我马上就去和姑娘告状,说你们都不用心伺候爷。”
金钏儿好笑道:“我们俩个昨天晚上不也没在?走走走,我一起到姑娘面前跪着去。”
玉钏儿推开自己姐姐的手,抬起小脸,哼道:“我们俩是经过爷同意的,哪像她们三个,直接就跑了。”
“看把你心疼的,今天晚上我们还不回来,你一个人伺候他睡吧,我看你第二天还能不能爬的起来。”
媚人揶揄道:“这小狐媚子巴不得这样呢,每一次就数她最开心。”
“我现在就去和姑娘说,大不了我跟你们一起跪着,一起挨罚。”
玉钏儿从妃子榻上爬起来就往外跑,正巧在珠帘外撞到了寻声进来的贾瑜,她欢呼一声,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仰着巴掌大,可端端,您怎么要去那种地方。”
“这是我主动请缨的,我心里有数,最多一年半载就能回来,我是武将,为国尽忠是应有之义。”
媚人啜泣道:“爷,您把我带着吧,就像上次去扬州接姑娘回来那样,若是有危险,我还能给您挡刀挡枪。”
贾瑜抱着哭成泪人的媚人,安慰道:“哪有行军打仗时带女人的,再说了,我身边还有亲卫,哪里用得着你替我挡刀挡枪?我又不是拿着刀上去和敌人厮杀,我是去练兵和指挥的,不会有事的,你们安心在家里等我就是了。”
媚人不相信,紧紧的抱着他,玉钏儿又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见姐姐们哭成一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跟着哭了起来,当听龄官说自家爷明天就要去打仗,她哭的更狠了,坐在地上,抱着贾瑜的小腿,死活不让他走。
安慰完这个安慰那个,却一点用都没有,贾瑜顿时一阵头大,大脸宝有句话算是说对了,这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也不知道她们哪来这么多的眼泪。
荣国府,林黛玉院。
今天史湘云请客吃饭,一大早就打发翠缕来请贾瑜,听说他上朝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只得作罢。
天气很好,不冷不热的,众人正在欣赏贾瑜写给薛宝钗的第二首定情词。
探春捧着词稿,高声了朗诵一遍,感慨道:“好一句衣带渐宽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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