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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震东刚说个走吧,两个人身子一闪,堵住了门口,听见小木窗户处,“噼里啪啦”有东西在挠。
这间屋子门口冲北,不冲南,它相对的还有一排房子,那排房子属于正房,这排房子的后面是山根儿,出了屋,翻墙过去,再走就上山,走不到一百米就是林子边。
小木窗户和门是一趟线,木窗户有小棱,过去年代用报纸糊着,风吹雨淋的,报纸早已没了,有的窗户棱上塞上了几件破衣服之类的,窗户框上又立了两块石板。
“不许走!”
门口站着的两个人,也被这“噼里啪啦”的声音吸引过去,歪着头看,还不敢离开门口。
就这一歪头,手里抛出的绳子套没准了,软趴趴地落到了刘芸跟前。
吓的刘芸赶忙后退了半步,退不动了,身子靠在了墙上。
这绳子套挽的扣是个秃噜扣,是仿着套马杆来的。
如果套着一物,抓住长头绳子,往怀里一拽,前面的绳子套就收紧,大半能套住脖子,跑不了,还有危险。
屋里的刘芸和魏震东都没注意到这一点,哪能想到会突然过来一个绳子套?
窗户纸“噼里啪啦”的抖动声,解救了刘芸,给魏震东留出了反应的时间。
“我正找你们呢,你们俩送上门来了,进屋里来吧你们!”
魏震东这速度出奇地快,单步得有六步开外远的距离,他用了一个脚尖点地的动作到了两人近前,同时双手闪电般地一只手抓住一个,感觉是手指肚担到脖领上了,用力一拽,两个人腾空来了个前抢,双手举过头顶。
“啪唧”
趴那了。
也不知道是猛劲儿,还是魏震东要出去看看,魏震东身体向前,出了门口,身子后倾,站稳了脚。
外面没人,这不符合逻辑,应该还有一人,或一物,最合理的解释是有条狗。
这条狗还必须是野狗,跑过来见门口被人堵住了,闻到了屋里有股味儿,想扑进来,去挠窗户,结果吓到了门口站着使坏的两个人。
还可以设置一条听起来合理,实际不合理的解释,也是狗,是这两人带来的一条狗,闻着石狮子的味道找过来,让人走门口,它走窗户。
肯定的,这两人对他们领来的狗,不会在意,也就套上了刘芸,往回一拽,这是威胁。
绳子套勒住刘芸的脖子,看魏震东还不赶快来讲条件?
这叫吃柿子捡软的捏。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魏震东扭转身子,这声音又来了,像是从窗户里面响起,魏震东没去管它,站定门口,拉开架势,给两位起身的人做勾手动作。
打过架的人都知道,这是不服,或没有一方服软,再来打一场,直到打服软为止。
这俩人,就凭着是两个人,心里知道魏震东当过痞子头,宁可被他打服,也不能被他吓服。
传出去打服的,江湖上被人笑话。
魏震东做完勾手,不主动进攻,他在听窗户处的声音,听“噼里啪啦”的窗户纸响声。
窗户上没纸,边框上有贴死了小纸块,劈了窗户框,也发不出这种响声。
刘芸见魏震东这么猛实,心里不怕,充满了正义感,要上前把这俩小子按住,交给村委会处理。
刘芸弯腰捡起块碎瓦片,拿在手里,向前迈步,准备偷袭。
“喀吧”一声,手里的碎瓦片碎了,直接从手里飞了出去,不见了踪影。
再一看,眼前的一个人,半蹲着身子,双手揉着眼睛,喊道:“沙子,眼睛进沙子了,疼!”
另一个打着哈欠,说:“呛,这股烟咋就这么呛?”
魏震东省事了,放心了,给刘芸伸出了大拇指,说:“多亏你在诊所里帮过忙,咱这从诊所里出来的,就得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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