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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去***,如今还没有消息传来,只凭这一纸密函,不太可靠,不如再等等,如果有好的捷报传来,就证明简侯爷并没有谋逆之意。”
祈相恭敬的拱手回应,此事来的太过快,这让他还没时间去辨别真假。
而且他瞳儿出去这么久也没有消息传来。
果然,此话一出,武皇神色稍稍好看了些许,但还是依旧眉头紧锁,没有下结论。
从皇宫出去的太师神色阴沉地看了一眼祈相,轻哼一声离开。
“他这是怎么了?”散值回家祈温言得知祈父被武皇昨天夜里叫去皇宫,于是散值后就在宫外等着。
“回去说。”
祈父看了一眼巍峨的皇宫,心头略显沉重。
回去后便将昨夜发生的事与今天发生的事说给自己儿子听。
虽然他对自己儿子不报什么希望,但说出心中所惑后还是心情舒松了几分。
祈温言听完后脸色微变,突然道:“不好,太师怕是要挟持太子逼宫了。”
“挟持太子逼宫?”祈父愕然,但很快明白过来。
“你是说太师想要用太子逼皇上让位?”
“很有可能。”
祈温言点头,想起今天回家时太师所掌管的城防军在换防,而且人手在增加。
“快点把这个消息传给瑞王与叶大将军知晓,让他们早做准备。”祈相有些紧张,也不顾自己儿子是否说对了,就让人先把这消息送出去。
“好,我现在就去找人送消息。”
祈温言能家也没有回,就往外跑。
他不知他这一跑差点连家都不能回,也幸好他这一跑,让他及时把消息送了出去。
在城门口他还遇到了赵晨铭与平安。
想着如果真的会发生内乱,城里怕是会不安全,他便带着要出去挖野菜的两人一道出了城。
“出城后就不要回来,离这里越远越好。”祈温言蹲下身子认真的叮嘱赵晨铭。
虽然这个人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但看着与自己相似的脸,祈温言还是有些莫名的想要帮他一把。
“多谢。”
因为赵梦雨一事赵晨铭心里有道坎过不去,再加上他自责,自己的亲母和姐姐在人家家里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可祈大姑娘还照顾他,不为难他,一时让他羞愧难当。
后来生了一场大病,平安的爷爷想要去外边请大夫来给他瞧病,却因腿脚不便摔了一跤,年老体弱,这一摔直接没熬两天,撒手人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