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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紫瞳目光放在雪长老身上,这个人,听闻对巫术的操控在夏桑长老之上,就是驭蛊之术差了点,所以排在夏桑长老之后。
“我本就是血离族人,何来勾结一说。”
雪长老抬眸,那张似娇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怒意,眼神愤恨地盯着巫王,近乎咆哮地道:“若非你们白巫族当年强征暴敛,我们又怎么会变成你口中的残暴一族?我又怎会与他们被迫离开。”
她一声声厉喝与不满,震的整个殿堂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说完她又是冷嘲一声,不屑地道:“如今你还想利用圣女来巩固你的王位,休想,我早已派了人去跟着圣女,这会圣女怕也是在地下等着你了。”
巫王听到这原本气愤不已,此刻更是忧心忡忡,立马起身就要去圣女殿找圣女。
却没想到入殿处却缓缓走进来一个人影,正是离开的凤轻羽。
她定定地看着冲出殿来的巫王,唇角露出一丝很轻的笑。
“我刚想过了,我们巫族本来人口就不多,自立为血离族的族长与我族长老想要我的命,我逃避没什么用,得面对才行。”
“阿娘,我没事,阿红虽然是她的人,但我是圣女,她伤不到我。”
“阿红?”
巫王此刻神色复杂,似有不相信。
“我知道阿红是阿娘救回来的,但她确实是雪长老故意安排的,不然阿娘也不可能在出来找我的路上就这么巧救一个长的与我相似的人回来。”
听到这,巫王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拉住她的手紧握在手心里反复抚摸着。
祈紫瞳见到她过来,朝她轻轻一笑。
凤轻羽转头张了张嘴:“多谢。”
她知道凤轻羽话里的意思,也只是点头微微一笑,便听到身边的聂明仪问道:
“既然你是血离族的人,那你们血离族可也去过永丰国。”
他声音清清朗朗,声色本是好听,但此刻却透着一股子威逼之意,听得在殿内众人心头皆是一颤。
“瑞王什么意思?”巫王不太明白他话里是何意,但还是忍不住先问了起来,这里是她巫族之地,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质问。
祈紫瞳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手袖,朝他摇摇头,示意他别太心急。
聂明仪也知道自己是心急了一点,但他实在是等不及了。
他已隐约感觉到因为巫族的事而影响到了其他地方。
比如他母后的死。
血离族长则是面色难堪,直接咬舌自尽。
“拦住他。”
虽然发现的快,但还是迟了一步。
祈紫瞳见状直接射出手中的银针,封住了雪长老的周身穴位,让她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她缓缓地转头望向聂明仪,希望他不要太过担忧。
到了现在,是距离接近他母后死亡真相最近的一步。
而血离族长却自尽了。
“我们黑巫族每年都会派人去各国求寻知识,不知瑞王此话是何意?”
黑巫族长并不清楚聂明仪话里的意思,主动先提起他们黑巫一族有去过永丰国,但是为了接受新事物。
对此祈紫瞳也明白,去办这事的就是龚信,而龚信是聂明仪的人。
“嗯,有劳族长告知。”
聂明仪颔首点了下头,神色依旧冷静。
随后他目光落在巫王身上,等着她回应。
巫王此刻想要说没有,但不知为何,对上聂明仪那双冰冷的双眼,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
“白巫族的人,并未离开北乡国。”
聂明仪听到这,唇角缓缓勾出一丝冷笑。
“是吗?”聂明仪似笑非笑的反问,神色更显冰冷。
殿内其他人都察觉到聂明仪的不对劲,只有巫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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