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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瞬间滴出无数冷汗，十指连心，那是痛的，痛彻心扉。
但江南不管不顾，只继续开口：“我再问你一次，幕后指使者是谁？”
刀疤黑人：“我……我们真的没人指使，这……这真的只是意外碰……”
咔嚓咔擦！
又是一阵骨头碎裂声。
那是江南用力在刀疤黑人的左手掌上碾了碾，碾了碾，再碾了碾。
这回……
他是真没留多少力气。
只因……
他生气了，真生气了。
他本来还有个晚会要参加，现在都耽搁了不少时间不说，这家伙还要死鸭子嘴硬。
所以……
他动用了八成八的力气，直接把刀疤脸的左手碾成了一段段骨头渣子。
刚才对方交代清楚。
或许还能去医院把手接起来，虽然恢复不了原样，但也能勉强使用。
不过现在嘛！
这左手是彻彻底底报废了。
肉眼可见，鲜血淋漓，骇人的一批。
胆小的瞟上一眼都有可能会吓晕过去，比如旁边黑人小弟。
一看见自己老大如此凄惨的模样，全都两眼一闭，躺地上不动弹了。
也不知是真晕，还是装死。
而刀疤黑人受到如此严刑摧残，也终于是扛不住了，担心再抗下去，他这条小命也没了，而不得不开始求饶，“说，我说……”
“早知如此，何必刚才？”
江南摇摇头，眸露戏谑，“我强调一句，我喜欢听真话，不然后果自负！”
闻言。
刀疤黑人心头一颤。
显然他是怕了，真的怕了。
看着自己断掉的右手，又看着血肉模糊的左手，他几乎没了丝毫勇气。
后悔，他真的是非常后悔，悔不该为了一万羊元，便来堵这个东云人。
现在双手被废成这样。
回头医药费都不够不说。
他要是出卖了雇主，人家剩下的一半钱估计也不会给他了，可怜兮兮。
没错，他之所以一直咬牙不松口，可不是因为什么江湖道义，而纯粹是还有一半报酬，也就羊元没拿到罢了。
但现在……
为了自己的小命。
羊元也只能舍弃了。
刀疤黑人愤懑的看了江南一眼，有气无力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咔嚓！
话未说完。
又是一阵骨头断裂声。
是江南突然又抬起右脚，然后用力踩在了他的左脚上，并狠狠碾了碾。
顿时间，刀疤黑人面色扭曲，额头冷汗直流，几乎直接要痛晕过去。
尼玛！
他都被废第三只脚了。
十指连心，脚趾也是一样的，即便他是铁打的，也特么扛不住了。
“为……为什么，我都开口了，你为什么还要踩我？”
刀疤脸要哭晕了。
但江南却勾起一丝冷笑，“我说了喜欢听真话，可你不老实不踩你踩谁？”
刀疤黑人：“%￥#@#￥%……”
他内心崩溃，几乎想要骂娘。
他不老实？
他都准备交代清楚，哪里不老实了？
这东云人分明就是报复他。
真是……p。
事实上，他这回可真想对了，江南还真是有意在报复他。
江南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碰到被人用枪指头，虽然以他目前的体质身手，对方那破烂玩意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但被人用枪指头的滋味，真不好受。
自然，不报复才怪。
当然，其中也有威慑的意思，免得刀疤脸又撒谎浪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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