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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长闻言，许久，没说出话来。
——
“你刚刚说，你不需要嫁妆，是什么意思？”
慕容受院长所托，将我送至福利院门口。我微微颔首向他道别后转身，没想到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嫁妆，都是以前的风俗了，没道理现在还留着。”我低头笑，没有转身，依旧背对着慕容。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笑出声。良久，我又开口，一字一句道：“我只是，没道理，要那些作嫁妆。”
见我不打算细说，慕容微微拧起眉。
我抬脚要走，却被慕容再次叫住：“院长说万一，万一什么，能告诉我吗？”
“少则一两年，多则。”我终于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慕容，只见他面容沉静，唯有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透着丝丝不解与另一种看不清的情绪，“如果有缘，你会亲眼看到我的未来……”
此刻，慕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凝重与了然。
“究竟是由我自己做主，还是被别人安排。”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声音在抖。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未来，究竟轮不轮得到自己决定。我选择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却害怕看见自己失败的尽头到底有什么。
语尽，我便转身打算离开。我感觉转身的那个瞬间很长，也很短。长到我一点点陷入自己的情绪中不能自拔，短到仿佛就是转瞬，我便听到如山泉般清冽的声音就像在我耳边响起：“别走了，明天我带你去上水镇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