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生进过一次手术室。”
我拧着眉搜寻自己的记忆。是了,三年前我还没进公司,却已经和瑾瑜一起随着各自的父亲参加各种与公司事务相关的宴会,那次宴会结束得晚,第二天还要在同一个区域继续公司的谈判,我们就在酒店里定了房间。那天我已经打算休息了,房门突然被敲响,打开门发现瑾瑜的助理架着瑾瑜来向我求助,那时候瑾瑜已经面色惨白、昏迷不醒,当时我随便套了一件外套,便和瑾瑜的助理一起带着瑾瑜匆匆出门赶往医院。
而在楚生的记忆里,对于刚刚结束实习的他来说,那个晚上本与寻常值班的夜晚并无区别,唯一可以称得上不同的,或许便是那天他与自己最好的朋友被排在了值班表的同一格里,又恰巧遇到了一个穿着烟青色衣裙的女孩,送来一个胃痛的病人,而情况竟然严重到了进手术室的地步。那天凌晨,他猛然惊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了过去。抬头一看,竟发现好友正静静地望着手术室的方向。
“那时候我问他,看了多久。”楚生看着我轻轻地笑,又兀自说下去,“他没有回答我,只从眼睛里流露出抑不住的羡慕来。那时我才知道,那个女孩在手术室外守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他不解,为何好友这般奇怪。却没想到好友只轻轻道。
“雨过天青,大抵便是如此。”
“她好像濯水而出的一株青莲,本应侍奉佛前,却甘愿于荒芜原野之中,为旁人祈祷。”
语气极其平淡,若非他细心,大抵也是发现不了好友微微颤抖的声线。
“一夜到凌晨,他没睡,我后来也陪他坐着。”楚生望着远方,似是在追忆什么,“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病人,叫萧瑾瑜。”
我看着楚生,一时语塞,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为何要这样做,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楚生的声音很轻,“但是不明白又有什么要紧呢?”
他的目光落回我身上,似有千钧。
“慕容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眼里的憧憬,我再清楚不过了,”男人笑了,笑声爽朗,那一刻,我仿佛透过这笑声看到了三年前那两个年轻的小医生,此时,楚生的声音更加的不甚清晰,“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