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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许光荣不在,陆仁甲肯定背地里瞒着他什么。
许连长带着乡亲们,拉着独轮车在几十里外,沿途收拾三个从车上扔下来的武器。
陆仁甲如此说道。
那怎么行,太危险了,陆团副,我清楚你对武器装备的执着,可是万一鬼子出城追击,演着脚印追上他们怎么办?咱们这些战士还好,乡亲们怎么跑的掉?
张仁杰作为政委,严辞批评了陆仁甲利用乡亲们拉货的行为。
老张,这你就不懂了,以我对陆团副的了解,他不会不安排后手的,我看他手下还少了一批人,少当家的,说说,你是让他们偷袭火车站了,还是偷袭鬼子宪兵队了?
知我者莫若卫国也,不过你都猜错了,我才派了二十多个兄弟,怎么可能做这些事情呢?
陆仁甲笑着错了搓手道:我只是让狗娃他们给鬼子的水井里下了些巴豆粉,想必这些鬼子现在还在找茅房呢!
什么?你怎么做到的,鬼子戒备森严,怎么可能被下药?周卫国也是非常好奇。
这有什么难的,鬼子打水用的井也就那么几个,全都下药就行了,如果不是担心伤害到老百姓,我肯定改成下毒。
陆团副,你这是犯了政治错误你知道么?小鬼子不是人,咱们可不能不把老百姓不当人看,那些百姓喝了水,不也要拉肚子吗?
张仁杰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陆仁甲的不择手段,更加坚定了整风运动的实施,所谓枪打出头鸟,先从周卫国这个团长开始,也不知道刘三的信送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