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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再次停了下来。
他眉头紧皱，身形剧颤，脑海中忽然出现了无数的画面。
那些画面极速旋转，混乱不堪，视之不明，也看之不清。
“这是……这是那些杂乱无比的信息！它们为何全都动了？”石天喃喃自语。
自出生以来，他脑海里就有着无数的乱码，直到今天，那些乱码都没有整合完全。
不仅如此，他如今已成伪圣，但那些乱码却是久久未动，它们已然沉寂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甚至于，石天都几乎快要将它们遗忘。
“嗖，嗖，嗖……”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归元四柱突兀地现身星空，将他团团围在其中。
石天双眼圆睁，一脸震惊，“这……不是吧！难道我又要突破了？”
眼前这一幕，他早已不再陌生。
对他来说，这是一种折磨，也是即将突破的象征。
“轰！”
归元四柱同时剧颤，气息更是陡然攀升，威压凌世锁星空，吼声连连天下惊。
“咦？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啊！”石天摩挲着下巴，轻语低喃。
下一刻，异变再生。
“啪！”
其中一根柱子骤然炸裂开来，瞬间消散无踪。
石天的眸子狠狠一缩，大惊失色。
“嗖！”
他身形一闪，就欲过去查探。
“砰！”
他的身子倒退而回，似乎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什么情况？”他眉头紧皱，惊声大喊。
他的目光又放在另外三根柱子上，仔细查看。
一柱雕异犬，昂首啸天；一柱生怪鱼，双头并联；一柱有白猫，灵动妖娆。
“是那只六翅雄鹰！”石天呢喃道。
他发现，消失的那根柱子，其上雕刻的正是六翅雄鹰。
“唳！”
蓦地，鹰啼乍起，犹如平地响惊雷，震动四方。
石天抬眼而望，身心俱颤。
就如他每次突破一样，一只巨大无比的雄鹰缓缓浮现，其身形略显虚幻，从头到脚，从无到有。
“难道……难道不是我要突破？而是这四根柱子……”
他正想着，那雄鹰已然成形，它双翅微扇，两道紫芒骤然射出，直奔石天的脑袋而去。
“这是……”
石天双眼微眯，却是未有稍移。
他知道，这四根柱子不会害他！
“我乃四柱之首，主人今日当归！”
六翅雄鹰口吐人言，其声若雷鸣，响彻星空。
石天微微一怔，任由两道紫芒射入眉心。
“唰！”
他不言不动，双眸微阖，头顶之上紫芒环绕，道意流转。
“轰！”
下一刻，他双眸骤然一缩，体内更是响起一声低沉的轰鸣。
石天突破了，而且是从伪圣初阶一跃而成真圣。
“啊！”
他双拳紧握，仰天怒吼，无数画面在其脑海中流转，不复刚才那般混乱。
这一刻，他脑子里的所有乱码全部整合。
“风璃，凤歌，火灵儿……
怜卿，飞飞，小辣椒……
原来如此！
原来，你们都曾是我的妻啊！
行道？石萱？
小妹……
啊！
我恨呐！
小妹，若非因为我，你必将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跳出樊笼的人！”
石天低下头，悔恨难当。
“我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本名行天，行天大帝！
当年，我因为想要超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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