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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明面前，用个软字都嫌硌得慌。
破人设，主神大人的头更疼了。
“哭什么？”主神大人生硬地开口。
可抱着他的人依旧像是没听见一般，专注地似是要用眼泪给他洗衣服。
陈星澜：“……”到底委屈个什么？
陈星澜的耐心在北牧凛哼唧的眼泪之下彻底告罄，他轻易将人推开，神色淡漠地捏住了北牧凛的下巴。
“……”陈星澜对上北牧凛狭长的眸子之后又是一阵无言。
小神明眼眶通红，纤长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细碎碎的泪珠，而狭长的星眸里，尽是委屈的神色，此时正一眨不眨地望着捏着他下巴的陈星澜。
白南星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北牧凛，陈星澜更是头一次见。
好看的美人常见，哭得这么好看的美人……陈星澜是第一次见。
滴答。
泪珠落进了主神大人平静的湖泊里，晕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你到底哭什么？”陈星澜的脸色沉下来，眸子里泻出冷厉的寒光。
细小的涟漪很快被湖水吞没，主神大人心里的湖泊再次重归平静。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为什么小孩这么凶，北牧凛轻咬下唇，小孩明明喜欢他撒娇。
难道是他哭得不够可怜吗？
“说话。”陈星澜视线扫过北牧凛咬过的下唇，上面留下了浅浅的牙印，陈星澜眉头一皱，眼神凌厉又凶狠。
“我真的很老吗？”北牧凛垂眸，低声地问道。
“……”
这种时候还关注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小神明的智商真的没问题吗？白南星到底看上这家伙什么？
“我真的很老吗？”见陈星澜不说话，北牧凛又重复问道。
主神大人不明白小神明执着的点在哪里，答道：“一般。”
才一千岁而已，自己整整大了他九万岁。
而陈星澜的回答是相对白南星来说的，所以他回答得没有什么毛病。
“南星，你嫌我老……”北牧凛漆黑的瞳孔定定地看着陈星澜，眼眶再次泛起水光。
“……”
这小神明到底想干什么？
“南星……”北牧凛瘪嘴，一滴透明珠子从他的脸颊滑进陈星澜的掌心。
掌心微凉，陈星澜捏着小神明下巴的指尖，力道又紧了几分，北牧凛的嘴巴被迫张开，陈星澜无意看到美人漂亮湿滑的舌尖。
一个男人长这么漂亮作甚，陈星澜松开北牧凛的下巴，将视线移回北牧凛的脸上。
“南星……”北牧凛垂下头，难过得显而易见。
“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追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很可惜，主神大人对美人并没有半点怜惜之情。
小孩说他无聊。啧。
“南星，我胸口疼……”北牧凛委屈巴巴地抬起头来，“腰也疼……”
“……”
陈星澜一拳打在棉花上。
主神大人发现，事态的发展根本不受他的控制，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主神大人烦躁得不想说话。
“南星，疼……”北牧凛伸出漂亮修长的手，轻轻扯了一下陈星澜的睡袍衣袖。
“……”烦。
主神大人闭上眼睛。
不能拉低白南星的进度，主神大人遂又睁开眼。
主神大人嘴角一勾，指尖挑起北牧凛的下巴，“宝贝儿，哪里疼？”
主神大人英勇，装得一点也不生硬，绝对是个演戏的好苗子，连不爱触碰别人的毛病都似乎自动痊愈了一般。
不能叫这小神明轻易拿捏他。
北牧凛：“……”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