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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牧北沉的出现和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原本气势逼人的白南星不自觉又变成了半个乖宝宝。
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白南星想试探一下病秧子对他容忍的底线在哪里,原主又到底是个什么性子。
此时面对老先生震惊的眼神,白南星故意放软了语气,表情看起来甚是无辜,完全没有方才和夜溟与李老先生二人对峙时的逼迫感:
“先生……我说了怕把教室烧了才不画引火符的,是您说教室烧了您负责我才画的……”
夜溟和李老先生:“……!”
刚刚那个气势逼人,“嚣张跋扈”的小子难道是个假的?!这小子是精分吗?!说变脸就变脸???
“星星别怕,我给你做主。”牧北沉又摸摸白南星漂亮的脑袋安慰道,这是要将护短进行到底。
牧北沉都要被小白爷无辜的眼神萌化了,他家星星真的太可凛字及时打住了,差点说漏嘴。
夜溟重新开口:“阿、牧……”
怎么感觉这个称呼怪怪的……(作者有话说:雪神大人,您这踩钢丝呢???)
阿牧?牧北沉的眼皮一跳,夜溟这货是不是故意的!等小孩恢复记忆,自己还能有活路?
为了以后少挨点小白爷的打,牧北沉立刻一脸严肃地和夜溟撇清关系:“夜院长,我们不熟,别这样叫我。”
夜溟:“……”阿凛有病吧!
行,不熟就不熟吧,可我哪样叫你了?
不就叫了个阿、牧……嘛……确实有点怪。
夜溟无语,把原本让牧北沉适可而止的话咽回肚中,改用清冷的眸子睨了牧北沉一眼,而牧北沉嫌弃地撇开了头。
白南星把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看来这个院长和病秧子很熟……
啧。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爽。
阿牧……病秧子给自己通讯录里的备注也是这个。
他不让别人叫,那自己呢?
他……希望自己这么叫他吗?
阿牧。阿牧……
为什么感觉心里闷闷的,这种感觉是……难过吗?
白南星抓不住这情绪的由来,却鬼使神差地朝着牧北沉唤了一句,“阿牧。”
这两个字从嘴里蹦出的时候,白南星总觉得有一种熟悉感,似乎叫过很多遍一般。
白南星有些困惑。
背对着白南星的牧北沉心里一震,小孩想起以前的事情来了吗?
牧北沉缓慢地转过来,狭长的眸子对上白南星似是有些困惑的脸,声音低沉,“星星。”
小孩没有想起来。
牧北沉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既希望白南星想起以前的事,又害怕白南星太早想起以前的事来。
暗夜之神又能如何,拿自家媳妇儿照样没办法。
夜溟看着两人简直要翻白眼,这种时候还不忘撒狗粮,阿凛真的够了!
“咳咳咳!”夜溟清咳一声,打断旁若无人的两人,“牧大少爷,不管怎么说,教室都是因为你家小孩才烧的,还有李老的胡子,你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牧北沉哪有心情理会这二人,满心满眼都是他家的宝贝,还有刚刚宝贝嘴里的那句阿牧。
要知道,榕城的那句世叔到现在还鲠在他的喉咙里。
牧北沉拉过白南星的手腕不欲多待,“夜院长,赔偿的事我会让我家管家来处理,”牧北沉又看向仍然气得不轻的李老,“李老,改天我再带着好酒上门拜访。”
夜溟:“……”
李老先生:“……”拜访?不应该是赔罪吗?
不过听到有好酒,李老先生的脸色总算好看了半分。
牧北沉牵着白南星出了夜溟的办公室之后,直接带着白南星去了楼下的另一间办公室。
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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