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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收割秸秆比较粗壮的庄稼,比如玉米和高粱。而大家通常使用的直镰,则是根据传统镰刀演变而来的,直镰刀刃本身薄而锋利,也比镰刀稍短一点。镰柄有点像蜿蜒爬行的蜈蚣一样,前弯后直,前细后粗,刀片安装在刀架上面。我们老家种的大部分庄稼都是小麦,小麦的秸秆细而短,正好适合直镰收割,直镰轻巧而便于携带,刀片钝了或者卷刃了,直接从镰架上面取下来,在磨刀石上面磨一下就好了。
在我自己能拿动镰刀割麦之前,都是跟在母亲身后捡麦穗,因为母亲割麦很快,小麦又干又脆,几镰刀下去地上就会掉很多麦穗。这个时候就靠我们姐弟俩来捡这些麦穗,这样可以加快母亲割麦的速度,不然母亲一边割麦一边弯腰捡麦穗会浪费很多时间。
中午我们一般都不回家吃饭,早上出来带点干粮,中午了用麦捆搭两个麦垛遮阴,我们钻进去吃一点东西,休息一会继续割麦。后面我稍微大一点,有力气拿镰刀了也开始学母亲割麦,我一般都是割麦田边上长的又稀又矮,杂草丛生的那一绺。大概就割一米宽的地方,不一会儿就钻到前面去了,一般靠近地艮子或者地畔边缘的庄稼长得都不太好,靠近艮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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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挡住了光线,采光不足影响长势。靠近地畔边缘的肥料和雨水不足,也会导致庄稼营养不良,边缘的土地本身比较贫瘠。
有一次,母亲说我割的小麦是属于我自己的,打下粮食可以拿去卖钱花,一听到这个好消息,我的眼前一亮,一下子精神抖擞,就拼命割麦,不一会就把脚面割了一条口子,鲜血直流。小时候常听大人说我的眼睛总是迷迷糊糊睁不开,好像刚睡醒的样子,或许是太阳晒得太厉害,伤了眼睛的缘故吧。
母亲不仅是麦田里的守望者,还是我们全家人的守望者!
夏天的酷热渐渐退了下去,夜晚稀疏的蝉声告诉这个世界,夏天就快结束了。经过六月紧张的抢收,一片片金灿灿的小麦终于变成一摞一摞的小房子被整整齐齐地码在田间地头。农民的脸上也洋溢着收获的喜悦,忙活了一年就是为了等待收获的这一刻。
小麦收割完之后,大家就可以松口气了。为了让麦粒快点干透,农民会把收割完的小麦在地里放十天半个月,等太阳彻底晒干了才往回拉。大路可以通到地头的麦田,大家都用两轮木架子车把小麦拉回去,一车可以拉十几摞小麦,一摞是十捆,装满满一架子车,用绳子捆好慢慢拉回去。
乡间小路大多都是窄小的土路,最多有两米宽的样子,还经常被雨水冲得坑坑洼洼,高低不平,加上山路陡峭,翻车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大部分小麦的秸秆都已经干透,轻而且虚,所以架子车上面装得太高重心不稳,容易翻车。这些架子车可以通到田里的小麦,很快就被拉回去了,但是有很多地没有大路,麦田卡在别人家的田地中间,这些地里的小麦只能靠肩膀一捆一捆地背回去。
大人一次可以背二十捆小麦,有些人也用扁担挑,扁担两头尖尖的呈弧状。我们太小不会挑扁担,只能靠肩膀背,湿一点的麦捆我一次只能背两三捆,干透的麦捆一次可以捆,晚上回去,肩膀会红肿一大坨,过很长时间才会结疤褪去。
所有的小麦都拉回麦场以后,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一环——碾场。碾场之前,大家通常会把摞好的小麦拆开,放到太阳底下好好的暴晒几遍,等彻底干透了才开始碾场。晒麦捆的这一段时间,母亲会挑秸秆比较整齐粗壮的麦捆单独筛选出来放在一边。把小麦前面的穗子用剪刀剪掉,剩下的秸秆放到阴凉的地方,晚上把这些秸秆用凉水浇湿,等这些秸秆变得柔韧一点,就能掐麦辫卖钱了。
村里面大多数妇女都会掐麦辫,麦辫可以编草帽草鞋,也可以编筐子篮子。她们晚上吃完饭,睡觉之前这一段时间会抽空掐一些麦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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