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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生活得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李姐,还能怎么样?就是打工呗。”
“你这一走就是两年,妹夫受得了啊?孩子怎么安排的?啊?”
眼见得李玲问得越来越具体了,夏枫的心一揪,手里真为关丽娜捏了一把汗。
这时,关丽娜轻轻拽了一下李玲的手,道:
“正常,一切正常。”
李玲就恍然大悟似的,扭头对夏枫道:“哦,妹夫你先喝点茶,小关我请你看看我最近的作品。”
说着,扯着手抬起屁股,一转身去了李玲的画室。
她们俩的举动虽然微妙,但还是被夏枫看在了眼里,嘴角便咧到了两耳。
马嫂殷勤地过来续水,夏枫道了谢,又热情地说我没记错的话,马嫂的老家是兴通河口镇啊,最近回去了吗?老家有什么事情没有?需要的话尽管说啊。
马嫂嗫嚅道:“好长时间没……回去了,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的话,有必要这么扭扭捏捏?这还是有事啊。
正要细问,马嫂低头退着,去了厨房,夏枫想不便说就不说吧,该说的时候你自会说的。
遂专心吃茶,然后观察着客厅。
客厅总体与先前无异,沙发显得有些旧了,墙壁也不如上次光鲜,只是打扫得十分洁净。墙上又多了一幅照片,是张兆海与一位对东安有着深厚感情的老将军的合影,俩人看上去神采奕奕,很是亲密。
省级领导的家也不过如此嘛,俭朴、简洁,除了大些,并不奢华。上次来的神秘感便大大削减。
张兆海什么时候能回来?回来之后怎么对其说呢?
夏枫又在内心盘算演练起来。
这边先让夏枫想着,咱们再来到画室,听听两位女人的聊天。
画室内有一对单人沙发,二人分别坐下,距离大了些,被迫撒开了手。
“怎么就非去深圳不可?不能给姐说说?”
李玲还真是穷追不舍。
无奈,关丽娜便简单说了自己的碧云咖啡馆出了中毒事故,后又被拆迁,自己赔了个底朝天,欠了一屁股债,不得不去创业挣钱的经过。
“现在呢,还上了?”
“还上了,还有节余呢。”
“这就好,这就好!你是真不简单哪,学国画的,改了油画,等于改了专业,竟然还做的这么优秀,可见优秀的人干什么都是优秀的。”
“大姐可别夸了,其间的窘事也不少,马尾巴系豆腐——提不得了!”
“哈哈,小关哪,越说你越有才了。妹夫呢,他没能助你一臂之力?”
“他是他我是我,我一点也不想沾他的光,更不想扯他的后腿。”
“是的是的,小关,我的想法和你一样。现在做官,风险越来越大,你不找事事还找你呢。所以,我一直也是坚持着这个原则,不给你姐夫添半点麻烦。”
关丽娜嗯着,点了头,又问道:
“李姐,你的画怎么样了?肯定又提高了吧!”
“哪有哪有,不过我是始终没有停下来。”
二人说着站起,来到画案前,见一幅山水已经完成了勾勒、皴法、擦染、点苔,就差设色一步。虽未完成,但从布局、手法上看,已经更为娴熟,寓意也更为深远,初具“一天秋色冷晴湾,无数峰峦远近间”的意境。
“李姐,不得了,不得了了,你这是要成为国家级大咖的节奏啊!”
“哪里哪里,有点进步也微不足道。你再看看这些作品。”
说着,从旁边一摞作品中拿了一张铺展开来。
“存了这么多了呀,李姐,你太勤奋了!”
“每天至少一张。”
李玲的话音里充满着自豪。
关丽娜仔细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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