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家黄沙办的人给撵走了?我不支持我天天往你这儿跑?”
劈头盖脸的诘问,把傅景元搞慒了,自觉理亏的他愣愣地说道:“这不是你的正常工作吗?你支持我们,也就是支持你们地方发展,有什么功劳可表的?”
孙桂香两眼瞪得滚圆,几乎是喊道:“傅景元你拍拍xiong脯讲点良心好不好?你来投资不也是为了那点效益吗?你们是慈善家来施舍的吗?是吗?不是!你们是来挣钱的!”
“好好好,孙部长,我不和你争辩了,这个公司咱们都有股份,都有效益好不好?犯不上为了采沙这事闹不愉快。咱不说挣钱的事了,咱说说这沙的事。我就是感觉,就地搞建设,利用一下当地资源,有什么不可以?怎么就说是违法了呢?!”
傅景元见孙桂香真的动了怒,以退为攻,摆出了息事宁人的架势。
“算不上违法?你认为只有杀人放火才算违法?你认为只有强取豪夺才算违法?目前全国有效的法律加起来都快300部了,你认为只有刑法、劳动法什么的才算法?国有资产保护也是有法律规定的!”
孙桂香毫不客气,把傅景元当成了教育对象。
“是的,孙部长讲的非常正确,在河道中开采黄沙是要办开采证的,未经允许便进行开采实际上就是违法行为。”在一旁的史兰友憋不住了,帮开了腔。
史兰友平时少言寡语,在工地上与傅景元处的时间长,有了一定感情,他这么一说,傅景元又感觉失了面子,脸上红一阵青一阵,憋了一会,嚎叫道:“不就是违法嘛,我今天偏偏就要干点违法的事,好让他们有理由把我带走!我还没去过监狱,正想去体验体验什么滋味呢!”说着,竟冲出了简易工棚,冲着几个晒太阳的捞沙工喊道:“上工!上工!马上上工!”
孙桂香与史兰友面面相觑,无可奈何。
沉默了一会,史兰友对孙桂香道:“孙部长,还是请示一下孟县~长为好,弄僵了的话,都不好啊。再说了,这傅总的脾气又很大,也不是善茬,打交道的日子长着呢。”
孙桂香稍作思考,道:“我还是先找下夏书~记,商量商量再说。”
说着,出了门,朝自己的车子走去。瞥了一眼河边,远处的傅景元显然已经发现孙桂香要走,故意转过了身。
孙桂香嘟囔了一句“什么东西”,钻进了车内,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