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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根,住院一个多月。
“这位青年现在在哪?”
“在家中休养的,到如今不能干重活。”
“家在哪里?”
“就在前河镇东弯村。”
“我们去看看他如何?”
“您要是能出面看看他,那真是太好了,我先替他谢谢书~记您了。”
一看时间不早了,夏枫安排张自兵准备点鸡蛋牛奶之类的东西,然后在东弯村入村处等待,自己约了张子文喊了司机,驱车直奔前河镇。
东弯村是个小山村,道路不宽但却通畅,李东刚的家就在村南,进村便是。
这是一套崭新的农家院,三间瓦房规规整整,院内干净整洁,门框上还留着陈旧喜联。李东刚结婚刚刚一年多,儿子出生不到半年。早已接到张自兵通知的李东刚正坐在堂屋门前晒着太阳等候。
张自兵介绍这是县~委的夏书~记,是特意来看你的,李东刚激动得连忙伸出了双手。很明显,他的腰还直不起来,右胳膊很是拘谨。
“胳膊也受伤了?”夏枫关切地问道。
“是的,书~记,不过是皮肉伤,不吃紧,就是肋骨还没长好,一动就疼,不敢干活。肺也受了点伤,经常咳嗽。”
“当时报案了没有?”
“报案了,派出所也立案了,就是还没找到凶手。”
“虽然是报了案,派出所的人根本不会找到凶手的。”张自兵很鄙夷地说道。
夏枫听着,没有接话,略一深思,问道:“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会动了手呢?而且还下手这么狠,你说说我听听。”
李东刚凄苦地笑了笑,讲起那晚惊心动魄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