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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足,是个没良心的东西。学到的活又用到了主子身上,太不讲道德了。”
刘佳旺终于从幸灾乐祸中挣脱出来,冷静地说了一句心里话,
作为领导干部,都是有驾驶员的人,对这种行为,当然应该愤而慨之。
“老孟啊,贵为一县之长,你说说,可怎么说他好呢!”夏枫感叹着,拟引导刘佳旺转移夫人偷~情这个话题。
“现在流行木桶理论,他这人,就像那木桶一样,长短不齐,长的很长,短的又很短,能盛多少水,还不是一目了然!”
“可惜了,可惜了。”
“更可惜的是他浑然不觉,竟然自己把自己骗了,认为自己多么高尚多么高明,别人多么愚蠢。那张茂增本来也是个个性很强的人,生生地被他压下了,现在在他面前是大气也不敢喘,更谈不上出谋划策。”
“听不得别人意见,就很容易成为聋子瞎子,就容易一意孤行,固执己见,这是非常危险的。不过这次实行领导干部项目负责制,他没有明确反对,也算体现出了一定的觉悟和大局意识。”
夏枫毕竟是县~委副书~记,对主要领导的评价尽量客观公正。
“虽然没有明确反对,但效率太低,好像也能说明问题。明天我亲自与唐聚才联系,听听他的态度,便能揣摩出老孟的态度。”
“好的,可行!来,干一杯!”
“干!”
二人就爽快地干了。
喝的酒越多,刘佳旺的话就越多,就成了真正的酒后话痨子,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