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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唐兴德,而对孟有为的确有所失望。如果不同意的话,会怎么说?
唐兴德正琢磨着,陈东升说话了:
“这个办法,既然在南方比较流行,就说明它有着存在的基础,有它的生命力,也充分说明了人家是真正贯彻了以发展为中心的理念。”
“是的,书~记。”
“法是个好法,能不能在我们这个地方推广,还需要很好地研究琢磨。毕竟我们的政治生态与南方有所不同,正像南方的水杉、木棉等树木在南方生长得很好,到咱们这儿未必就能完全适应我们的气候一样,气候不同,适宜生长的生物与动物都是不同的。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嘛。”
听到这儿,唐兴德猛地一惊,心就快速地凉了下来,没想到,他陈东升竟然如此保守,不,不是保守,他应该是担心这个办法侵犯了孟有为的利益,让孟有为失去了展现领导才能的机会。
难道,他对孟有为还抱有什么幻想?他对孟有为的作派是有所了解的啊,太出乎意料了。
唐兴德的心砰砰直跳,静静地等待着陈东升的下文,就像等待着宣判一样。
他真的担心陈东升一嘴把这个办法给撅了。那样的话,实际上已经启动的项目负责制,只能真的流产了。
我的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