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气势汹汹地指着人家警~察熊人家,让人家把嘴给粘上之后,服软了,又跪下给人家磕头,额头都磕破了,眼泪汩汩地往外淌。不过这种说法就过分了,我始终跟着的,他的额头如果真的破了,应该能看出来。”
夏枫笑道:“额头破了,几天也好不了,好了也会有伤痕,说明这事根本没发生过。”
“你说没发生过吧,还是从公~安内部传出来的,说是最后弄到了公~安拘留所,一个一个过堂的时候,他说他是唐兴德书~记的客人,还真掏出了记者证,公~安干警就报告了局长,局长又报告了唐书~记,唐书~记让抓紧放人,这才放了。对了,如果有这事,你也该知道啊?”
“我找机会问下唐书~记,他压言,也许没好意思告诉我们。”
“其实,要是真有此事,他应该找我们的,宣传部才是他们记者的正宗服务部门。”
“你是女同志,他怎么好意思找你?”
“哦,也是。反正,陈汉俊这家伙有点不着调。你说,这事真假咱暂且不说,要是真传到了他的单位,他不是毁毁熊完完蛋了吗?”
“所以,咱不能信,也不能传。真传出去,对咱兴通也不是好事,也不利于我们与他以后的来往。”
“书~记您说的有道理,咱不能信,也不能传。他如果真的做下了,影响了他的前途,那是他自作自受,与咱无关。”说着,就朝门口走去,边走边嘱咐道:“您答应的事,别忘了,抓紧哈!”
“忘不了,放心吧。”
夏枫嘴上答应着,心里不免又动起了小九九。